冶春百五,过几度东风,杏衫寒峭。
雨声易老,恁苔纹点絮,画成吟稿。
绿瘦炉烟,窣地帘垂棼悄。
燕归早。
待宿醉醒时,花落多少。
烟约今未杳。
但蜡屐商量,可堪芳草。
更移镜棹,认溪光寺影,泼青如瀑。
涩尽啼鹃,知有山桃怨晓。
湿云扫,镇支筇、晋时斜照。
冶春百五,过几度东风,杏衫寒峭。 雨声易老,恁苔纹点絮,画成吟稿。 绿瘦炉烟,窣地帘垂棼悄。 燕归早。 待宿醉醒时,花落多少。 烟约今未杳。 但蜡屐商量,可堪芳草。 更移镜棹,认溪光寺影,泼青如瀑。 涩尽啼鹃,知有山桃怨晓。 湿云扫,镇支筇、晋时斜照。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