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山山水海东雄,绵亘千里踪难穷。
朝盘赤日三千丈,浩气直与海相烘。
南抵茑松北半线,宛然块玉横当中。
职方禹贡虽未载,厥壤上上将无同。
惜哉大甲与中港,逼窄将次入樊笼。
后垄吞霄勿复道,犊车荦确走蛟宫。
天低海阔竟何有,环山叠裹如群峰。
坡陀巨麓一再上,划然轩豁开心胸。
竹堑分明在眼底,千顷万顷堆葑茸。
从此地老无耕凿,下巢鹿豕上呼风。
北邻南嵌亦尔尔,淡水地尽山穹窿。
东有磺山西八里,银涛雪浪争喧轰。
鸡笼小瓮坚如铁,红夷狡狯计非庸。
蛮烟瘴雨今昼暗,石寒砌冷鸣霜蛩。
中有乌蛮事驰逐,狂奔浪走真愚蒙。
可怜作息亦自解,但知顺则难名功。
我来经过聊纪载,惭非椽笔愧雕虫。
他年王会教图此,留此长歌付画工。
罗山山水海东雄,绵亘千里踪难穷。 朝盘赤日三千丈,浩气直与海相烘。 南抵茑松北半线,宛然块玉横当中。 职方禹贡虽未载,厥壤上上将无同。 惜哉大甲与中港,逼窄将次入樊笼。 后垄吞霄勿复道,犊车荦确走蛟宫。 天低海阔竟何有,环山叠裹如群峰。 坡陀巨麓一再上,划然轩豁开心胸。 竹堑分明在眼底,千顷万顷堆葑茸。 从此地老无耕凿,下巢鹿豕上呼风。 北邻南嵌亦尔尔,淡水地尽山穹窿。 东有磺山西八里,银涛雪浪争喧轰。 鸡笼小瓮坚如铁,红夷狡狯计非庸。 蛮烟瘴雨今昼暗,石寒砌冷鸣霜蛩。 中有乌蛮事驰逐,狂奔浪走真愚蒙。 可怜作息亦自解,但知顺则难名功。 我来经过聊纪载,惭非椽笔愧雕虫。 他年王会教图此,留此长歌付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