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决策智如神,报国忠精不顾身。
气数朱明嗟已尽,昊天年不假孤臣。
同伸大义策群雄,忠勇居然独眼龙。
百折不回匡复志,甘辞印敕海澄公。
楼船南下冀中兴,滚滚长江杀气腾。
独惜骄兵错一著,雄师十万败金陵。
腹心旧部忍寒盟,戮力谁扶半壁倾。
无限新亭忧国泪,英雄襟上洒纵横。
割据弹丸力未优,伤心难复旧神州。
更从绝岛开生面,富国强兵立远谋。
星陨东宁杰士亡,残棋一局著扶桑。
空馀十万横磨剑,遗恨还同宋岳王。
未成浴日补天功,瀛岛犹留霸气雄。
一缕英魂长不泯,安平海上起悲风。
故址荒凉作牧场,彽徊无限感沧桑。
只今庙貌犹如昨,一树寒梅照夕阳。
英年决策智如神,报国忠精不顾身。 气数朱明嗟已尽,昊天年不假孤臣。 同伸大义策群雄,忠勇居然独眼龙。 百折不回匡复志,甘辞印敕海澄公。 楼船南下冀中兴,滚滚长江杀气腾。 独惜骄兵错一著,雄师十万败金陵。 腹心旧部忍寒盟,戮力谁扶半壁倾。 无限新亭忧国泪,英雄襟上洒纵横。 割据弹丸力未优,伤心难复旧神州。 更从绝岛开生面,富国强兵立远谋。 星陨东宁杰士亡,残棋一局著扶桑。 空馀十万横磨剑,遗恨还同宋岳王。 未成浴日补天功,瀛岛犹留霸气雄。 一缕英魂长不泯,安平海上起悲风。 故址荒凉作牧场,彽徊无限感沧桑。 只今庙貌犹如昨,一树寒梅照夕阳。
林维朝,携眷返回福建原籍。明治三十年(1897)以水土不服,加上怀乡心切,乃挈眷归台。明治三十一年(1898)任汉文教师,明治三十三年(1900)辞教职,任新港区街庄长。三十五年(1902)授绅章,四十一年(1908)获......
林维朝,携眷返回福建原籍。明治三十年(1897)以水土不服,加上怀乡心切,乃挈眷归台。明治三十一年(1898)任汉文教师,明治三十三年(1900)辞教职,任新港区街庄长。三十五年(1902)授绅章,四十一年(1908)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