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懵腾、几番烟月,东风吹过年少。
寂寥三径寻游侣,只有阿蒙还小。
忘不了。
是当日、曾经掷果兰陵道。
一官亦好。
看衣桁簪花,佩囊橐笔,浑称此风貌。
夷门路,金尊昨日频倒。
天涯尚未生草。
同来恁不同将去,挠乱数旬怀抱。
归正巧。
算剪韭烹葵煮笋都堪饱。
寄声短赵。
更瘦蒋风流,癯庄缊藉,相忆令人老。
又懵腾、几番烟月,东风吹过年少。 寂寥三径寻游侣,只有阿蒙还小。 忘不了。 是当日、曾经掷果兰陵道。 一官亦好。 看衣桁簪花,佩囊橐笔,浑称此风貌。 夷门路,金尊昨日频倒。 天涯尚未生草。 同来恁不同将去,挠乱数旬怀抱。 归正巧。 算剪韭烹葵煮笋都堪饱。 寄声短赵。 更瘦蒋风流,癯庄缊藉,相忆令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