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诰黄金两负君,百年荏苒已平分。 麻姑亦有沧桑感,鸿妇依然井臼勤。 容易相庄成白首,故应雅尚慕青裙。 自嗤重作长安客,只为闺中慰望云。
花誥黃金兩負君,百年荏苒已平分。 麻姑亦有滄桑感,鴻婦依然井臼勤。 容易相莊成白首,故應雅尚慕青裙。 自嗤重作長安客,只爲閨中慰望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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