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春演漾,湛然沈净绿。
谁淬古铜镜,铸此清一曲。
云昔是绀宇,一沈不可复。
贝阙虚堂皇,龙宫静肃穆。
宝气至今存,往往浮磬玉。
从兹陟高巘,鸟道神刺促。
旋经天半寺,梵呗出岩腹。
逡巡逾寺颠,回望在山麓。
青穹去尺五,白云生两足。
群峭奔眼底,纷如水波蹙。
因之念天井,高岸已为谷。
焉知沧海浅,不作桑田熟。
高下随所遭,奚事烦龟卜。
龟卜既徒劳,流光逝难掬。
天井春演漾,湛然沈净绿。 谁淬古铜镜,铸此清一曲。 云昔是绀宇,一沈不可复。 贝阙虚堂皇,龙宫静肃穆。 宝气至今存,往往浮磬玉。 从兹陟高巘,鸟道神刺促。 旋经天半寺,梵呗出岩腹。 逡巡逾寺颠,回望在山麓。 青穹去尺五,白云生两足。 群峭奔眼底,纷如水波蹙。 因之念天井,高岸已为谷。 焉知沧海浅,不作桑田熟。 高下随所遭,奚事烦龟卜。 龟卜既徒劳,流光逝难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