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知贪生,兵祸不可弭。
夕阳满江头,流民千百徙。
有翁与我语,语止泪不止。
去岁经革命,今岁苦蛇豕。
金陵经百战,负固争凭恃。
壮夫死数万,玉石皆披靡。
妻子走相失,兄弟离桑梓。
留此老筋骨,露宿寒霜里。
两岁三避兵,十室九倾圮。
忍死思一归,存没得审諟。
或者皆归来,室近人亦迩。
入城但空巷,板屋立秋水。
败灶生湿菌,故井一俯视。
屋角耕织具,频年劳十指。
生也谁之恩,死也谁所使。
同尽非所悲,独活将何以。
孤寡众能怜,老耄人所鄙。
少壮可自养,残废将谁倚。
天下皆战垒,安见彼善此。
出门匍匐行,沟壑甘即委。
饥久肠胃痛,气竭但自捶。
西风吹泪面,哀语酸骨髓。
一恸发众哀,千百连声起。
我闻流民哭,伤心不能已。
先朝恤涂炭,九庙一敝屣。
揖让已经年,锋镝犹千里。
谁操同室戈,徒为数人事。
良民百愿虚,始虑宁及此。
失地不得生,得城宁免死。
覆巢卵无完,投鼠器亦毁。
败固非民福,胜亦民何喜。
始知祸福机,无与顺逆理。
战胜祸更深,功高安足齿。
四海多流民,何独江淮是。
后来何以苏,销兵务耒耜。
蝼蚁知贪生,兵祸不可弭。 夕阳满江头,流民千百徙。 有翁与我语,语止泪不止。 去岁经革命,今岁苦蛇豕。 金陵经百战,负固争凭恃。 壮夫死数万,玉石皆披靡。 妻子走相失,兄弟离桑梓。 留此老筋骨,露宿寒霜里。 两岁三避兵,十室九倾圮。 忍死思一归,存没得审諟。 或者皆归来,室近人亦迩。 入城但空巷,板屋立秋水。 败灶生湿菌,故井一俯视。 屋角耕织具,频年劳十指。 生也谁之恩,死也谁所使。 同尽非所悲,独活将何以。 孤寡众能怜,老耄人所鄙。 少壮可自养,残废将谁倚。 天下皆战垒,安见彼善此。 出门匍匐行,沟壑甘即委。 饥久肠胃痛,气竭但自捶。 西风吹泪面,哀语酸骨髓。 一恸发众哀,千百连声起。 我闻流民哭,伤心不能已。 先朝恤涂炭,九庙一敝屣。 揖让已经年,锋镝犹千里。 谁操同室戈,徒为数人事。 良民百愿虚,始虑宁及此。 失地不得生,得城宁免死。 覆巢卵无完,投鼠器亦毁。 败固非民福,胜亦民何喜。 始知祸福机,无与顺逆理。 战胜祸更深,功高安足齿。 四海多流民,何独江淮是。 后来何以苏,销兵务耒耜。
杨圻,初名朝庆,更名鉴瑩,又名圻,字云史,号野王,常熟人,年二十一,以秀才为詹事府主簿,二十七为户部郎中。光绪二十八年(1902)举人,官邮传部郎中,出任英属南洋领事。入民国,任吴佩孚秘书长,亦曾经商。抗......
杨圻,初名朝庆,更名鉴瑩,又名圻,字云史,号野王,常熟人,年二十一,以秀才为詹事府主簿,二十七为户部郎中。光绪二十八年(1902)举人,官邮传部郎中,出任英属南洋领事。入民国,任吴佩孚秘书长,亦曾经商。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