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朝昔煽乱,妇寺据肘腋。
四海一应山,奋髯相抵格。
身縻若卢狱,祸蔓苇笥藉。
自从杨髯死,士气久沈汨。
妇寺有遗种,螟?禅魂魄。
灵狸雌雄并,训狐朋扇剧。
冯城复依社,夜出而昼匿。
冠盖满长安,咋指空叹唶。
在东畏螮蝀,连蜷避雌霓。
矧彼叩头虫,向火乞馀炙。
堂堂髯司马,中枢屹柱石。
长身出班行,正气喷交戟。
暨暨髯中丞,轮囷肝胆赤。
尺书来酒泉,忠愤壮羽檄。
举朝何蚩蚩,低眉戴巾帼。
贤哉此二髯,庶不负头额。
人生禀阴阳,须者阳之液。
髯多得阳刚,其人亦岝峉。
所以妇寺流,颐颔如脯腊。
何用拔须眉,天为芟与柞。
我须苦不修,揽镜颇不怿。
既羡缘坡竹,又愧春田麦。
猛欲施锥凿,穴窍自穿刺。
马尾非族类,颠毛又狼藉。
旁人向我笑,笑我目论窄。
徒以髯取人,子羽恐貌失。
二髯固绝伦,髯奴还见责。
不见文宫相,亦是无须客。
作诗寄中丞,捉笔笑哑哑。
遥知发函时,掀髯堕冠帻。
先朝昔煽乱,妇寺据肘腋。 四海一应山,奋髯相抵格。 身縻若卢狱,祸蔓苇笥藉。 自从杨髯死,士气久沈汨。 妇寺有遗种,螟?禅魂魄。 灵狸雌雄并,训狐朋扇剧。 冯城复依社,夜出而昼匿。 冠盖满长安,咋指空叹唶。 在东畏螮蝀,连蜷避雌霓。 矧彼叩头虫,向火乞馀炙。 堂堂髯司马,中枢屹柱石。 长身出班行,正气喷交戟。 暨暨髯中丞,轮囷肝胆赤。 尺书来酒泉,忠愤壮羽檄。 举朝何蚩蚩,低眉戴巾帼。 贤哉此二髯,庶不负头额。 人生禀阴阳,须者阳之液。 髯多得阳刚,其人亦岝峉。 所以妇寺流,颐颔如脯腊。 何用拔须眉,天为芟与柞。 我须苦不修,揽镜颇不怿。 既羡缘坡竹,又愧春田麦。 猛欲施锥凿,穴窍自穿刺。 马尾非族类,颠毛又狼藉。 旁人向我笑,笑我目论窄。 徒以髯取人,子羽恐貌失。 二髯固绝伦,髯奴还见责。 不见文宫相,亦是无须客。 作诗寄中丞,捉笔笑哑哑。 遥知发函时,掀髯堕冠帻。
钱谦益(1582年10月22日 — 1664年6月17日),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苏州府常熟县鹿苑奚浦(今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奚浦)人。 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
钱谦益(1582年10月22日 — 1664年6月17日),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苏州府常熟县鹿苑奚浦(今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奚浦)人。 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