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逾三旬,闲关渡济水。
河干闸如织,闸吏数呵止。
我舟似倦鸟,塌翼次闸徬。
闸吏殊嵬峨,称娖列前行。
问我何官职,今去将何之。
恭承闸吏讯,捧手前致辞。
登朝多顑颔,五载两放弃。
春明席未温,秋衾梦长悸。
单车出国门,行行归东吴。
岂知遭梗塞,扁舟委泥途。
闸吏莞尔笑,官言无乃颇。
官行良多梗,梗不在闸河。
闸河官虽卑,启闭实所司。
上水及下滩,一一各有宜。
官船排雁齿,粮艘缀鱼贯。
要津岂容据,横流讵能乱。
疾如离弦箭,迟如上阪车。
天时与人力,参错如槎牙。
亦有一苇舟,冲风便远逝。
有力负而趋,贤愚岂同滞。
人言仕宦海,险绝比瞿塘。
小闸闸关河,大闸闸朝堂。
关河尚自可,朝堂愁杀我。
风波难揭厉,关楗惯连琐。
官今此水边,刺刺苦峭狭。
何似朝堂上,一步度一闸。
官其少须臾,安坐须闸开。
捩柂会有时,无为苦喧豗。
叩头谢闸吏,天遣吏教侬。
譬如伸只手,推我魇梦中。
身如黄杨木,节节厄闰年。
我命有节度,不独世迍邅。
团团推磨牛,总在陈迹内。
过闸且勿欣,遇闸且勿愦。
游鱼脱钓钩,不复口喁噞。
高眠到晓漏,蓬底月艳艳。
南行逾三旬,闲关渡济水。 河干闸如织,闸吏数呵止。 我舟似倦鸟,塌翼次闸徬。 闸吏殊嵬峨,称娖列前行。 问我何官职,今去将何之。 恭承闸吏讯,捧手前致辞。 登朝多顑颔,五载两放弃。 春明席未温,秋衾梦长悸。 单车出国门,行行归东吴。 岂知遭梗塞,扁舟委泥途。 闸吏莞尔笑,官言无乃颇。 官行良多梗,梗不在闸河。 闸河官虽卑,启闭实所司。 上水及下滩,一一各有宜。 官船排雁齿,粮艘缀鱼贯。 要津岂容据,横流讵能乱。 疾如离弦箭,迟如上阪车。 天时与人力,参错如槎牙。 亦有一苇舟,冲风便远逝。 有力负而趋,贤愚岂同滞。 人言仕宦海,险绝比瞿塘。 小闸闸关河,大闸闸朝堂。 关河尚自可,朝堂愁杀我。 风波难揭厉,关楗惯连琐。 官今此水边,刺刺苦峭狭。 何似朝堂上,一步度一闸。 官其少须臾,安坐须闸开。 捩柂会有时,无为苦喧豗。 叩头谢闸吏,天遣吏教侬。 譬如伸只手,推我魇梦中。 身如黄杨木,节节厄闰年。 我命有节度,不独世迍邅。 团团推磨牛,总在陈迹内。 过闸且勿欣,遇闸且勿愦。 游鱼脱钓钩,不复口喁噞。 高眠到晓漏,蓬底月艳艳。
钱谦益(1582年10月22日 — 1664年6月17日),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苏州府常熟县鹿苑奚浦(今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奚浦)人。 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
钱谦益(1582年10月22日 — 1664年6月17日),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苏州府常熟县鹿苑奚浦(今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奚浦)人。 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