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云东浮日西晻,下有畸人事铅椠。
忽来青岛衔尺书,月入轩棂灯吐焰。
别子三年断音问,敝裘白发空冉冉。
引领常睎函谷关,停骖尚忆终南广。
濒行把酒送余去,重来何日当分陕。
腐儒衰老岂所望,感此深情刻琬琰。
担簦百舍不自量,可能再上三峰险。
君家贤甥与令嗣,舞雩归咏同曾点。
尚论千秋品并堪,以吾一日年犹忝。
期君且复慰离愁,勿向流光悲荏苒。
岱云东浮日西晻,下有畸人事铅椠。 忽来青岛衔尺书,月入轩棂灯吐焰。 别子三年断音问,敝裘白发空冉冉。 引领常睎函谷关,停骖尚忆终南广。 濒行把酒送余去,重来何日当分陕。 腐儒衰老岂所望,感此深情刻琬琰。 担簦百舍不自量,可能再上三峰险。 君家贤甥与令嗣,舞雩归咏同曾点。 尚论千秋品并堪,以吾一日年犹忝。 期君且复慰离愁,勿向流光悲荏苒。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