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纲既不振,国姓赐沙陀。
遂据晋阳宫,表里收山河。
朱温一篡弑,发愤横雕戈。
虽报上源雠,大义良不磨。
竟得扫京雒,九庙仍登歌。
伶官陨庄宗,爱婿亡从珂。
传祚颇不长,功名诚足多。
我来雁门郡,遗冢高嵯峨。
寺中设王像,绯袍熊皮靴。
旁有黄衣人,年少神磊砢。
想见三垂冈,百年泪滂沱。
敌人亦太息,如此孺子何。
千载赐姓人,流汗难重过。
唐纲既不振,国姓赐沙陀。 遂据晋阳宫,表里收山河。 朱温一篡弑,发愤横雕戈。 虽报上源雠,大义良不磨。 竟得扫京雒,九庙仍登歌。 伶官陨庄宗,爱婿亡从珂。 传祚颇不长,功名诚足多。 我来雁门郡,遗冢高嵯峨。 寺中设王像,绯袍熊皮靴。 旁有黄衣人,年少神磊砢。 想见三垂冈,百年泪滂沱。 敌人亦太息,如此孺子何。 千载赐姓人,流汗难重过。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