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尹适有夏,太公之朝歌。
吾侪亦此时,将若苍生何。
跨驴入长安,七贵相经过。
不敢饰车马,资用防其多。
岂无取诸人,量足如饮河。
顾视世间人,夷清而惠和。
丈夫各有志,不用相讥诃。
君今寓高都,连山阻巍峨。
佳诗远寄将,建安激馀波。
想见萧寺中,抱膝苦吟哦。
古人尚酬言,亦期相切磋。
愿君无受惠,受惠难负荷。
愿君无倦游,倦游意蹉跎。
伊尹适有夏,太公之朝歌。 吾侪亦此时,将若苍生何。 跨驴入长安,七贵相经过。 不敢饰车马,资用防其多。 岂无取诸人,量足如饮河。 顾视世间人,夷清而惠和。 丈夫各有志,不用相讥诃。 君今寓高都,连山阻巍峨。 佳诗远寄将,建安激馀波。 想见萧寺中,抱膝苦吟哦。 古人尚酬言,亦期相切磋。 愿君无受惠,受惠难负荷。 愿君无倦游,倦游意蹉跎。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