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有楚项羽,宰割封侯王。
徙帝都上游,杀之于南方。
大权既分裂,海内争雄彊。
何况咫尺间,嬴秦尚未亡。
时会互反覆,壮盛岂有常。
感事再三叹,令我一徬徨。
魏政昔浊乱,兵甲兴尔朱。
唐臣多险浮,全忠肆诛屠。
贪夫分自当,不用重哀吁。
河阴与白马,千载同一途。
奈此国命何,大势常与俱。
天意未可窥,或为真人驱。
昔有楚项羽,宰割封侯王。 徙帝都上游,杀之于南方。 大权既分裂,海内争雄彊。 何况咫尺间,嬴秦尚未亡。 时会互反覆,壮盛岂有常。 感事再三叹,令我一徬徨。 魏政昔浊乱,兵甲兴尔朱。 唐臣多险浮,全忠肆诛屠。 贪夫分自当,不用重哀吁。 河阴与白马,千载同一途。 奈此国命何,大势常与俱。 天意未可窥,或为真人驱。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