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峨崆峒山,去天不盈尺。
西挹弱水流,东挂扶桑日。
中有学仙人,眉白双眼碧。
餐霞衣云雾,凝神炼精魄。
狞龙及猛虎,视之如虮虱。
功成朝紫皇,名隶丹台籍。
幡然汗漫游,飞行隘八极。
沧海重扬尘,蟠桃几结实。
天上与地下,俯仰成陈迹。
归来敛衽坐,倒卷入冥寂。
万象吾肺腑,四气吾嘘吸。
乃知大还资,不离婴儿质。
蚩蚩世间人,斫丧良可惜。
峨峨崆峒山,去天不盈尺。 西挹弱水流,东挂扶桑日。 中有学仙人,眉白双眼碧。 餐霞衣云雾,凝神炼精魄。 狞龙及猛虎,视之如虮虱。 功成朝紫皇,名隶丹台籍。 幡然汗漫游,飞行隘八极。 沧海重扬尘,蟠桃几结实。 天上与地下,俯仰成陈迹。 归来敛衽坐,倒卷入冥寂。 万象吾肺腑,四气吾嘘吸。 乃知大还资,不离婴儿质。 蚩蚩世间人,斫丧良可惜。
鹤年,以字行,一字永庚,西域人也。曾祖阿老丁为巨商,以其赀归元世祖,世为显官。父职马禄丁,官武昌县达鲁花赤,有惠政,留葬焉。鹤年年十八,值兵乱,仓卒奉母走镇江。母殁,盐酪不入口者五年。避地越江上,又徙......
鹤年,以字行,一字永庚,西域人也。曾祖阿老丁为巨商,以其赀归元世祖,世为显官。父职马禄丁,官武昌县达鲁花赤,有惠政,留葬焉。鹤年年十八,值兵乱,仓卒奉母走镇江。母殁,盐酪不入口者五年。避地越江上,又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