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蜀都之城百里长,无数芙蓉遮女墙。遂令邦人记旧俗,往往空巷争新妆。
又不见云梦泽中吞美恶,相如所夸殊落落。独将巴且并兰芷,楚客至今犹忆昨。
两邦不为天下溪,顾乃着意浊水泥。眼看红绿意先眩,玩物固应为物迷。
岂知弱质甚蒲柳,成毁须臾翻覆手。春风秋露略纷敷,皓雪青霜已摧朽。
主人学道穷三馀,俯视官舍真蘧庐。从渠草木荣与枯,只有此心常自如。
水边比色宁见素,隍中覆鹿初何据。似耶非耶谁与论,彼梦我梦随所住。
大篇字字皆披沙,清晨走送惊邻家。钝根也复发深省,世间何物非空花。
君不见蜀都之城百里长,无数芙蓉遮女墙。遂令邦人记旧俗,往往空巷争新妆。 又不见云梦泽中吞美恶,相如所夸殊落落。独将巴且并兰芷,楚客至今犹忆昨。 两邦不为天下溪,顾乃着意浊水泥。眼看红绿意先眩,玩物固应为物迷。 岂知弱质甚蒲柳,成毁须臾翻覆手。春风秋露略纷敷,皓雪青霜已摧朽。 主人学道穷三馀,俯视官舍真蘧庐。从渠草木荣与枯,只有此心常自如。 水边比色宁见素,隍中覆鹿初何据。似耶非耶谁与论,彼梦我梦随所住。 大篇字字皆披沙,清晨走送惊邻家。钝根也复发深省,世间何物非空花。
宋吉州庐陵人,字子充,又字洪道,号省斋居士,晚号平园老叟。高宗绍兴二十一年进士。授徽州户曹,累迁监察御史。孝宗即位,除起居郎,应诏上十事,皆切时弊。权给事中,缴驳不避权幸。后任枢密使,创诸军点试法。淳......
宋吉州庐陵人,字子充,又字洪道,号省斋居士,晚号平园老叟。高宗绍兴二十一年进士。授徽州户曹,累迁监察御史。孝宗即位,除起居郎,应诏上十事,皆切时弊。权给事中,缴驳不避权幸。后任枢密使,创诸军点试法。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