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壈愚无计,恸哭老无泪。
居处近何适,隐遁远何暨。
爰来未尝恨,始恨金石契。
何朝镕而泥,亦暮泐以滓。
有美者伊人,平昔尝自谓。
此身敢自轻,实与刘向类。
孰如同姓忧,斧扆况忠对。
与我盛苏门,何人忍弃背。
顾彼苍蝇姿,须臾来附骥。
附骥只须臾,没身有臭嗜。
国中起四顾,谁门复擅势。
前日既居货,今日宜入市。
市王诚何知,多贱而少贵。
懦劣既先奔,强梁亦晚至。
俄然欣解榻,倏尔勇投袂。
烈烈参貔貅,堂堂得英卫。
云朔土即复,悝于颈当系。
如或骑猪归,铁甲遮羞愧。
功成麒麟阁,丹青更何视。
莫能为尔言,击指血迸溃。
况我本小人,西京仍已亟。
所得果几何,作诗深自励。
坎壈愚无计,恸哭老无泪。 居处近何适,隐遁远何暨。 爰来未尝恨,始恨金石契。 何朝镕而泥,亦暮泐以滓。 有美者伊人,平昔尝自谓。 此身敢自轻,实与刘向类。 孰如同姓忧,斧扆况忠对。 与我盛苏门,何人忍弃背。 顾彼苍蝇姿,须臾来附骥。 附骥只须臾,没身有臭嗜。 国中起四顾,谁门复擅势。 前日既居货,今日宜入市。 市王诚何知,多贱而少贵。 懦劣既先奔,强梁亦晚至。 俄然欣解榻,倏尔勇投袂。 烈烈参貔貅,堂堂得英卫。 云朔土即复,悝于颈当系。 如或骑猪归,铁甲遮羞愧。 功成麒麟阁,丹青更何视。 莫能为尔言,击指血迸溃。 况我本小人,西京仍已亟。 所得果几何,作诗深自励。
宋济州巨野人,字以道,一字伯以,自号景迂生。晁端彦子。神宗元丰五年进士。以文章典丽,为苏轼所荐。哲宗元符三年知无极县,上书斥王安石及绍述诸臣政事之非。高宗即位,召授徽猷阁待制兼侍读,以病未赴。晚年信佛......
宋济州巨野人,字以道,一字伯以,自号景迂生。晁端彦子。神宗元丰五年进士。以文章典丽,为苏轼所荐。哲宗元符三年知无极县,上书斥王安石及绍述诸臣政事之非。高宗即位,召授徽猷阁待制兼侍读,以病未赴。晚年信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