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相家子,被服一寒士。
不味膏粱珍,嗜书如嗜芰。
仕途乐平进,欲上行或止。
制使护瀛壖,婉画幕中试。
不避痴儿讥,但欲了官事。
君贤他可及,好善无与比。
公馀仍进学,访问无巨细。
片言苟有闻,必欲穷根柢。
一介有可观,穷阎必躬履。
老我甘投闲,衡门人所弃。
惟君异时好,时来访生死。
淡交久而敬,清谈或移晷。
一朝语余别,掺袪不容已。
向来二三公,颇亦同臭味。
去去群欲空,今君又行矣。
欲归投金濑,尚眷甬东水。
结交多老苍,要路有知己。
青毡我家旧,勉旃收上第。
先听传除书,使我喜不寐。
别后未相忘,毋爱书一纸。
秦郎相家子,被服一寒士。 不味膏粱珍,嗜书如嗜芰。 仕途乐平进,欲上行或止。 制使护瀛壖,婉画幕中试。 不避痴儿讥,但欲了官事。 君贤他可及,好善无与比。 公馀仍进学,访问无巨细。 片言苟有闻,必欲穷根柢。 一介有可观,穷阎必躬履。 老我甘投闲,衡门人所弃。 惟君异时好,时来访生死。 淡交久而敬,清谈或移晷。 一朝语余别,掺袪不容已。 向来二三公,颇亦同臭味。 去去群欲空,今君又行矣。 欲归投金濑,尚眷甬东水。 结交多老苍,要路有知己。 青毡我家旧,勉旃收上第。 先听传除书,使我喜不寐。 别后未相忘,毋爱书一纸。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