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游尖峰回,一步成数憩。
仰攀松夭矫,俯睨石赑屃。
路穷入平野,飞鸟迎决眦。
庐舍半茅瓦,阡陌相栉比。
谓皆耕稼徒,不复问名字。
那知君子居,乃在青山际。
听君谈所宅,悟我曾略至。
时犹未识面,岂得漫通刺。
都城一邂逅,草木同臭味。
我旋反林栖,君适寓古寺。
肯来稚子师,历岁殆逾二。
既均手足亲,又笃朋友义。
去年君还归,城闉直童骑。
楮生分草馀,鲟鲊动食指。
今年我属疾,故旧多遐弃。
愧君不惮劳,冲暑到溪次。
买肉烹伏雌,芼姜仍著豉。
无资鹿脯求,竟是猪肝累。
以我病苦渴,榴实富汁滓。
累累解包裹,其大盖绝市。
劝我养形神,勉我进药饵。
裴回昼难别,展转宵失寐。
分携六十日,顾我病祇尔。
虽云间何阔,恋恋曾莫置。
惟君名家驹,少日便千里。
赋成惊老生,谓敌相如谊。
姜侯号博学,无忌称酷似。
我尝叩疑阙,应答罔不记。
江流滥觞来,层台累土起。
如君之于学,何但一第已。
独闻家素贫,慈亲下妻子。
躬耕不自给,负米常远致。
愿君力勉旃,事固有堂陛。
高贤昔未遇,勤苦类如此。
我行下吴会,破蠹且料理。
念将一过君,薄酒期共醉。
又恐饭与刍,未免为君费。
不然君即我,会于章老氏。
素书久不往,往亦难尽意。
诗以道鄙怀,因焉论夙契。
我游尖峰回,一步成数憩。 仰攀松夭矫,俯睨石赑屃。 路穷入平野,飞鸟迎决眦。 庐舍半茅瓦,阡陌相栉比。 谓皆耕稼徒,不复问名字。 那知君子居,乃在青山际。 听君谈所宅,悟我曾略至。 时犹未识面,岂得漫通刺。 都城一邂逅,草木同臭味。 我旋反林栖,君适寓古寺。 肯来稚子师,历岁殆逾二。 既均手足亲,又笃朋友义。 去年君还归,城闉直童骑。 楮生分草馀,鲟鲊动食指。 今年我属疾,故旧多遐弃。 愧君不惮劳,冲暑到溪次。 买肉烹伏雌,芼姜仍著豉。 无资鹿脯求,竟是猪肝累。 以我病苦渴,榴实富汁滓。 累累解包裹,其大盖绝市。 劝我养形神,勉我进药饵。 裴回昼难别,展转宵失寐。 分携六十日,顾我病祇尔。 虽云间何阔,恋恋曾莫置。 惟君名家驹,少日便千里。 赋成惊老生,谓敌相如谊。 姜侯号博学,无忌称酷似。 我尝叩疑阙,应答罔不记。 江流滥觞来,层台累土起。 如君之于学,何但一第已。 独闻家素贫,慈亲下妻子。 躬耕不自给,负米常远致。 愿君力勉旃,事固有堂陛。 高贤昔未遇,勤苦类如此。 我行下吴会,破蠹且料理。 念将一过君,薄酒期共醉。 又恐饭与刍,未免为君费。 不然君即我,会于章老氏。 素书久不往,往亦难尽意。 诗以道鄙怀,因焉论夙契。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