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痾衡茅下,谁顾疾作门。
忽传故人书,犬吠鸡争喧。
书陈使君贤,有好罔不惇。
念子药物须,万钱致深恩。
我未谒使君,此馈曷见存。
是风久寂寥,当于古人论。
亟起欲下拜,展转足但扪。
事殊送酒家,孤负老瓦盆。
食粥已数月,政类颜平原。
呼僮籴新粳,洗甑汲井浑。
邻蔬价不二,取足充盘飧。
岂止饱妻孥,自可留弟昆。
聊宽口腹累,姑置襦裤温。
惟我困流落,寄迹无田园。
东南数十州,遍走如乞墦。
今者属有役,病缚不得奔。
几思出入劳,复虑霜雪繁。
使君傥加惠,兹又何足言。
屡将入城府,局蹐驹在辕。
因风道感谢,情至笔载援。
卧痾衡茅下,谁顾疾作门。 忽传故人书,犬吠鸡争喧。 书陈使君贤,有好罔不惇。 念子药物须,万钱致深恩。 我未谒使君,此馈曷见存。 是风久寂寥,当于古人论。 亟起欲下拜,展转足但扪。 事殊送酒家,孤负老瓦盆。 食粥已数月,政类颜平原。 呼僮籴新粳,洗甑汲井浑。 邻蔬价不二,取足充盘飧。 岂止饱妻孥,自可留弟昆。 聊宽口腹累,姑置襦裤温。 惟我困流落,寄迹无田园。 东南数十州,遍走如乞墦。 今者属有役,病缚不得奔。 几思出入劳,复虑霜雪繁。 使君傥加惠,兹又何足言。 屡将入城府,局蹐驹在辕。 因风道感谢,情至笔载援。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