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今几年,遗俗不屡见。
纵馀门户称,直有冠裳变。
惟君河洛间,南走楚粤遍。
虽从科诏求,未脱褐衣贱。
芬然兰三薰,粹矣金百炼。
潭潭务中澄,煜煜鄙外绚。
遂登南轩门,如识伊川面。
周旋苟有得,喜跃几成抃。
渊深保战兢,鸩毒戒安宴。
于今过城南,政似趋无倦。
儒冠盖多端,剧论如合战。
试评季路勇,孰与之反殿。
前日我辞君,炎风尚交扇。
只今君别我,馀暑已堪饯。
岁序急推迁,吾行甚流转。
爝火讵当阳,雨雪宁待晛。
孤唳岂潜声,卑飞终挂罥。
小令泊扁舟,暂为沥破研。
我如浩然归,君异方朔荐。
契阔方自兹,追随复何便。
过江今几年,遗俗不屡见。 纵馀门户称,直有冠裳变。 惟君河洛间,南走楚粤遍。 虽从科诏求,未脱褐衣贱。 芬然兰三薰,粹矣金百炼。 潭潭务中澄,煜煜鄙外绚。 遂登南轩门,如识伊川面。 周旋苟有得,喜跃几成抃。 渊深保战兢,鸩毒戒安宴。 于今过城南,政似趋无倦。 儒冠盖多端,剧论如合战。 试评季路勇,孰与之反殿。 前日我辞君,炎风尚交扇。 只今君别我,馀暑已堪饯。 岁序急推迁,吾行甚流转。 爝火讵当阳,雨雪宁待晛。 孤唳岂潜声,卑飞终挂罥。 小令泊扁舟,暂为沥破研。 我如浩然归,君异方朔荐。 契阔方自兹,追随复何便。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