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田卷苍埃,下田积荒稆。
频闻父老叹,似诉车戽苦。
吾乡地犹薄,有类家素窭。
旱繇十日晴,潦自三尺雨。
吏斯靡常祷,神得夸屡许。
近虽略丰稔,曾不厚仓庾。
桑麻籍铢两,门户强撑拄。
往时属初夏,插秧未终亩。
甘膏偶愆候,人意已深阻。
沛然天为赐,翕尔农遂举。
沉忧释阽危,乐事觊安堵。
迨今几何日,所历无废土。
岂惟劳手足,殆欲病腰膂。
早禾穗且实,晚稻花半吐。
更宽经旬虞,当作有岁取。
奈何又觖望,嗟尔复奚补。
云师匪云怠,风伯敢固拒。
烹鹅竟何术,象龙恐非古。
精诚苟潜运,响应犹或俯。
谁能任此责,再拜谢明府。
高田卷苍埃,下田积荒稆。 频闻父老叹,似诉车戽苦。 吾乡地犹薄,有类家素窭。 旱繇十日晴,潦自三尺雨。 吏斯靡常祷,神得夸屡许。 近虽略丰稔,曾不厚仓庾。 桑麻籍铢两,门户强撑拄。 往时属初夏,插秧未终亩。 甘膏偶愆候,人意已深阻。 沛然天为赐,翕尔农遂举。 沉忧释阽危,乐事觊安堵。 迨今几何日,所历无废土。 岂惟劳手足,殆欲病腰膂。 早禾穗且实,晚稻花半吐。 更宽经旬虞,当作有岁取。 奈何又觖望,嗟尔复奚补。 云师匪云怠,风伯敢固拒。 烹鹅竟何术,象龙恐非古。 精诚苟潜运,响应犹或俯。 谁能任此责,再拜谢明府。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