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盗起颜神镇,凿山偷矿争相奋。
官兵动地下济城,流入河南掠州郡。
河南州郡无夙备,卒然有警俱奔溃。
长吏只图得幸免,岂敢勒兵与之对。
贼势长驱日以张,揭竿蜂起全无畏。
羽书中夜报未央,天子震怒矜居氓。
诏令司马选将士,立殄此贼无周章。
将军鲁某众所举,低头受策谒乌府。
老兄首言当截屠,慎勿驱之变王土,事在沉舟并破釜。
旧时刘家两兄弟,杀人流血日满地。
后来虽云湛海中,凡其所经何酷凶。
余也此时亦在座,闻之不觉兴愚懦。
将军能不负所言,顷刻便将贼锋挫。
人知将军走狗功,岂知定策为老兄。
昨朝莱芜盗复起,云是王堂之旧旅。
公然劫库复攻城,县令束手民无倚。
朝臣闻之俱蹙悸,又恐流入河南去。
余独轩然发一笑,老兄既在何足虑。
事无左验信者稀,从头又说将军事。
未几三日有捷音,乃闻此贼都成擒。
若非老兄霹雳手,依违之辈其能任。
纵贼出境有时令,老兄申诫人心定。
中丞建节更东来,把截正喜诸道并。
釜鱼尚欲归故巢,伏兵已据蒙山高。
是时王常穷万巘,督战况为吕与萧。
诸公经略皆人豪,协谋何足袪纤妖。
设使此贼袪不力,民之向背犹未的。
我昔揽辔曾东巡,年饥眼见民相食。
况是武皇驾南征,遂使公私无寸积。
赈文乞帝帝曰可,白金赐出三千颗。
六郡何民不腹枵,勺水岂救方然火。
只今旱劳又频年,横征暴索还依然。
固知此贼当早戮,不知此贼亦可怜。
此贼亦是吾赤子,吾何使其至于此。
老兄自咎巡无状,谦光益盛谁不谅。
若论弊政所由来,如我无状真当让。
重贻危事今已安,更赖图危遗保障。
君不见治国如治病,东方之病悬微命,涣邪不若元气胜。
东方盗起颜神镇,凿山偷矿争相奋。 官兵动地下济城,流入河南掠州郡。 河南州郡无夙备,卒然有警俱奔溃。 长吏只图得幸免,岂敢勒兵与之对。 贼势长驱日以张,揭竿蜂起全无畏。 羽书中夜报未央,天子震怒矜居氓。 诏令司马选将士,立殄此贼无周章。 将军鲁某众所举,低头受策谒乌府。 老兄首言当截屠,慎勿驱之变王土,事在沉舟并破釜。 旧时刘家两兄弟,杀人流血日满地。 后来虽云湛海中,凡其所经何酷凶。 余也此时亦在座,闻之不觉兴愚懦。 将军能不负所言,顷刻便将贼锋挫。 人知将军走狗功,岂知定策为老兄。 昨朝莱芜盗复起,云是王堂之旧旅。 公然劫库复攻城,县令束手民无倚。 朝臣闻之俱蹙悸,又恐流入河南去。 余独轩然发一笑,老兄既在何足虑。 事无左验信者稀,从头又说将军事。 未几三日有捷音,乃闻此贼都成擒。 若非老兄霹雳手,依违之辈其能任。 纵贼出境有时令,老兄申诫人心定。 中丞建节更东来,把截正喜诸道并。 釜鱼尚欲归故巢,伏兵已据蒙山高。 是时王常穷万巘,督战况为吕与萧。 诸公经略皆人豪,协谋何足袪纤妖。 设使此贼袪不力,民之向背犹未的。 我昔揽辔曾东巡,年饥眼见民相食。 况是武皇驾南征,遂使公私无寸积。 赈文乞帝帝曰可,白金赐出三千颗。 六郡何民不腹枵,勺水岂救方然火。 只今旱劳又频年,横征暴索还依然。 固知此贼当早戮,不知此贼亦可怜。 此贼亦是吾赤子,吾何使其至于此。 老兄自咎巡无状,谦光益盛谁不谅。 若论弊政所由来,如我无状真当让。 重贻危事今已安,更赖图危遗保障。 君不见治国如治病,东方之病悬微命,涣邪不若元气胜。
明浙江鄞县人,字天宇。少即有志经济,比长造诣益深。正德三年进士。任嘉定知县,律己廉慎,锄强植弱,均徭役,宽宿逋,节民财,析经讲道。嘉靖中官至左副都御史,上言当今国事未定,人心未一,综核之严,反成操切。......
明浙江鄞县人,字天宇。少即有志经济,比长造诣益深。正德三年进士。任嘉定知县,律己廉慎,锄强植弱,均徭役,宽宿逋,节民财,析经讲道。嘉靖中官至左副都御史,上言当今国事未定,人心未一,综核之严,反成操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