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回广武道,往来八百敢辞艰。 嘶风马识通安驿,残月人归双峪山。 板屋落花飞片片,荒村曲涧水潺潺。 陇头不是勾留地,何事七年尚未还。
三十六迴廣武道,往來八百敢辭艱。 嘶風馬識通安驛,殘月人歸雙峪山。 板屋落花飛片片,荒村曲澗水潺潺。 隴頭不是勾留地,何事七年尚未還。
明浙江临安人,字调甫。父早丧,母折肢,元夫妇昼夜侍侧三年。后母病痈,元以口吮其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