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斜抱处,盈盈一水,莲叶与天齐。
几家楼阁好,隐隐垂帘,偏映绿杨堤。
香车满路,怎凌波、怯到湖西。
烦唤取、红裙荡桨,窄舫就烟栖。
依稀。
笙歌小队,翠斝银灯,有鸳鸯能记。
谁为拭、盘心露点,铅泪都迷。
傍花莫怨汀洲冷,怕秋深难觅红衣。
拼醉卧,月明自占鸥矶。
宫墙斜抱处,盈盈一水,莲叶与天齐。 几家楼阁好,隐隐垂帘,偏映绿杨堤。 香车满路,怎凌波、怯到湖西。 烦唤取、红裙荡桨,窄舫就烟栖。 依稀。 笙歌小队,翠斝银灯,有鸳鸯能记。 谁为拭、盘心露点,铅泪都迷。 傍花莫怨汀洲冷,怕秋深难觅红衣。 拼醉卧,月明自占鸥矶。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