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匆匆楼头燕子,秋来留便难住。
成灰红粉犹生叹,况作高楼坠蕊。
秋最苦。
见多少、西风败草无青处。
问天莫语。
任同穴杳冥,鸩觞和血,九地觅归路。
断肠事,争肯徘徊自误。
侬心未许人觊。
只伤君献凌云赋,毕竟虚名何补。
君可悟。
君不见、严徐东马皆尘土。
百年似此,尚有个清娱。
夜台寂寞,随着子长去。
惜匆匆楼头燕子,秋来留便难住。 成灰红粉犹生叹,况作高楼坠蕊。 秋最苦。 见多少、西风败草无青处。 问天莫语。 任同穴杳冥,鸩觞和血,九地觅归路。 断肠事,争肯徘徊自误。 侬心未许人觊。 只伤君献凌云赋,毕竟虚名何补。 君可悟。 君不见、严徐东马皆尘土。 百年似此,尚有个清娱。 夜台寂寞,随着子长去。
清湖南长沙人,字应甫,一字荇农,晚号自庵。道光二十五年进士,授编修,擢至侍讲。太平军攻湘时尝劾赛尚阿、和春作战不力,称敢言。后随办京畿防务,不畏上官,敢据实开释无辜。官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光绪初罢官......
清湖南长沙人,字应甫,一字荇农,晚号自庵。道光二十五年进士,授编修,擢至侍讲。太平军攻湘时尝劾赛尚阿、和春作战不力,称敢言。后随办京畿防务,不畏上官,敢据实开释无辜。官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光绪初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