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之年,头颅如此,岂不自知。正东家尼父,叹无闻日,鄹人孟子,不动心时。顾我未能真自信,算三十九年浑是非。随禄仕,便加齐卿相,于我何为。
人间郁蒸难耐,谁借我五万蒲葵。上玉台百尺,天连野□,□楼千里,江射晴晖。此意分明谁与会,但时把瑶笙和月吹。吾归矣,有鸿相与和,鹤自由飞。
四十之年,头颅如此,岂不自知。正东家尼父,叹无闻日,鄹人孟子,不动心时。顾我未能真自信,算三十九年浑是非。随禄仕,便加齐卿相,于我何为。 人间郁蒸难耐,谁借我五万蒲葵。上玉台百尺,天连野□,□楼千里,江射晴晖。此意分明谁与会,但时把瑶笙和月吹。吾归矣,有鸿相与和,鹤自由飞。
宋邛州蒲江人,字华父,号鹤山。宁宗庆元五年进士。累知嘉定府。史弥远入相,了翁力辞召命,居白鹤山授徒讲学。历知汉州、眉州,在蜀凡十七年。入为兵部郎中,至权工部侍郎。遭诬劾降三官,靖州居住。后复职,擢潼川......
宋邛州蒲江人,字华父,号鹤山。宁宗庆元五年进士。累知嘉定府。史弥远入相,了翁力辞召命,居白鹤山授徒讲学。历知汉州、眉州,在蜀凡十七年。入为兵部郎中,至权工部侍郎。遭诬劾降三官,靖州居住。后复职,擢潼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