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南、梵宫相向,秋风吹入禅思。
霸图千载成尘后,叹古去今何驶。
应悟矣。
独不见、陶朱石橔沉湖水。
数行树里,几处有精卢,长髭短发,两两揖缁袂。
高僧住,说法名称族里。
谁将逐块嗤米。
接人座上非为慢,或有客来曾起。
真异事。
每道是、李无吃酒因张醉。
卮言漫寄。
悬隔在毫釐,合头一语,驴橛已成系。
小桥南、梵宫相向,秋风吹入禅思。 霸图千载成尘后,叹古去今何驶。 应悟矣。 独不见、陶朱石橔沉湖水。 数行树里,几处有精卢,长髭短发,两两揖缁袂。 高僧住,说法名称族里。 谁将逐块嗤米。 接人座上非为慢,或有客来曾起。 真异事。 每道是、李无吃酒因张醉。 卮言漫寄。 悬隔在毫釐,合头一语,驴橛已成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