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南旧植千竿绿,高者如墙大如屋。
风狂雨急墙屋翻,干折丛低共倾覆。
忽惊舞罢鸿门会,怒斗纷纷碎苍玉。
复似骊山坠石余,数百书生葬坑谷。
初疑凤羽堕当空,更讶箨龙身在陆。
翠落琼飞不复完,顿使泥沙汗人目。
忆昔新移近水隈,瘦骨棱层不盈束。
晨浇恐被风日燥,晚护幸免霜雪酷。
十年长养成亦艰,一旦摧颓势何速。
我时夜半惊水至,崛起苍黄问僮仆。
彼呆不识人意劳,只顾囊衣与甔粟。
观里桃花何足论,堂前楠树犹堪录。
无家更欲买山林,有径谁当伴松菊。
前轩好竹只数个,颇觉幽怀看未足。
春来拟欲探萌芽,苍苔慎勿迷双躅。
园南旧植千竿绿,高者如墙大如屋。 风狂雨急墙屋翻,干折丛低共倾覆。 忽惊舞罢鸿门会,怒斗纷纷碎苍玉。 复似骊山坠石余,数百书生葬坑谷。 初疑凤羽堕当空,更讶箨龙身在陆。 翠落琼飞不复完,顿使泥沙汗人目。 忆昔新移近水隈,瘦骨棱层不盈束。 晨浇恐被风日燥,晚护幸免霜雪酷。 十年长养成亦艰,一旦摧颓势何速。 我时夜半惊水至,崛起苍黄问僮仆。 彼呆不识人意劳,只顾囊衣与甔粟。 观里桃花何足论,堂前楠树犹堪录。 无家更欲买山林,有径谁当伴松菊。 前轩好竹只数个,颇觉幽怀看未足。 春来拟欲探萌芽,苍苔慎勿迷双躅。
李东阳,字宾之,号西涯。祖籍湖广长沙府茶陵,因家族世代为行伍出身,入京师戍守,属金吾左卫籍。李东阳八岁时以神童入顺天府学,天顺六年中举,天顺八年举二甲进士第一,授庶吉士,官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充东宫讲......
李东阳,字宾之,号西涯。祖籍湖广长沙府茶陵,因家族世代为行伍出身,入京师戍守,属金吾左卫籍。李东阳八岁时以神童入顺天府学,天顺六年中举,天顺八年举二甲进士第一,授庶吉士,官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充东宫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