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无绛帐,贫贱人所弃。
忽闻唔咿声,老怀倍欢喜。
比邻亦惊怪,捩眼不敢睨。
先生史鱼直,自谓骨不媚。
珠玉在短褐,深藏未轻市。
而况门阀高,指不屈第二。
肯应童蒙求,为尔觉昏昧。
袖中一卷书,传之自名世。
尔幸近得师,盍勉从学志。
人品分中下,教法初无异。
采芑复采芑,我田自新美。
那似斥卤滨,弥望荒白苇。
短园围败屋,不见花药丽。
赖此小窗明,晴光开霮䨴。
日长书好读,所讲先孝悌。
泥牛共土狗,勿复事嬉戏。
后池蒲稗深,竟日群蛤吠。
也勿向池边,照影如孔翠。
低头勤笔砚,翻墨满裾袂。
男儿十四五,年纪非幼稚。
不妨笑阿翁,愦愦长如醉。
先生有雪霜,严威不汝霁。
今朝发长吟,闭门苦觅句。
老年谢丸药,殆似陈无己。
区区古人心,今人知者几。
平生颍川教,不作功名计。
但令本根在,浮华终易燬。
我家无绛帐,贫贱人所弃。 忽闻唔咿声,老怀倍欢喜。 比邻亦惊怪,捩眼不敢睨。 先生史鱼直,自谓骨不媚。 珠玉在短褐,深藏未轻市。 而况门阀高,指不屈第二。 肯应童蒙求,为尔觉昏昧。 袖中一卷书,传之自名世。 尔幸近得师,盍勉从学志。 人品分中下,教法初无异。 采芑复采芑,我田自新美。 那似斥卤滨,弥望荒白苇。 短园围败屋,不见花药丽。 赖此小窗明,晴光开霮䨴。 日长书好读,所讲先孝悌。 泥牛共土狗,勿复事嬉戏。 后池蒲稗深,竟日群蛤吠。 也勿向池边,照影如孔翠。 低头勤笔砚,翻墨满裾袂。 男儿十四五,年纪非幼稚。 不妨笑阿翁,愦愦长如醉。 先生有雪霜,严威不汝霁。 今朝发长吟,闭门苦觅句。 老年谢丸药,殆似陈无己。 区区古人心,今人知者几。 平生颍川教,不作功名计。 但令本根在,浮华终易燬。
巘字献之,其先蜀人,徙居湖州。宋端明学士子才之子,擢进士第。官至大理少卿。子应龙,咸淳进士,元初起教授陵阳州,以上元簿致仕。当宋亡时,献之已退不任事矣。一门父子,自为师友,讨论经学,以义理相切磨。应龙......
巘字献之,其先蜀人,徙居湖州。宋端明学士子才之子,擢进士第。官至大理少卿。子应龙,咸淳进士,元初起教授陵阳州,以上元簿致仕。当宋亡时,献之已退不任事矣。一门父子,自为师友,讨论经学,以义理相切磨。应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