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借林泉两载闲,此身原在白云间。
擘窠自得临先晋,对客翛然说远山。
黄菊好开陶令宅,丹砂长驻葛洪颜。
不知佩绶能如否,雪里燕然且闭关。
宋祥发解官寄此,明代,释今无,暂借林泉两载闲,此身原在白云间。 擘窠自得临先晋,对客翛然说远山。 黄菊好开陶令宅,丹砂长驻葛洪颜。 不知佩绶能如否,雪里燕然且闭关。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
尚欠四章别成十首强抽拙思更续残篇篇既一而意重气已衰而词困愿容衔璧自此投戈仰渎台慈不胜惭惧 其三。宋代。李至。池馆渐佳天渐暖,一游应许奉平津。
至性灵迂僻学术空虚幸逢好古之君获在藏书之府惟无功而禄重招髦彦之讥而多病所萦实喜优闲之任居常事简得以狂吟因成恶诗十章以蓬阁多馀暇冠其篇而为之目亦乐天何处难忘酒之类也尘黩英鉴幸赐一览下情不任兢灼之至 其七。宋代。李至。蓬阁多馀暇,簪缨不我拘。 杖游僧舍数,马过相门疏。 竹简藏蝌蚪,芸香避蠹鱼。 已将成四部,犹乞补残书。
至性灵迂僻学术空虚幸逢好古之君获在藏书之府惟无功而禄重招髦彦之讥而多病所萦实喜优闲之任居常事简得以狂吟因成恶诗十章以蓬阁多馀暇冠其篇而为之目亦乐天何处难忘酒之类也尘黩英鉴幸赐一览下情不任兢灼之至 其八。宋代。李至。蓬阁多馀暇,天寒懒出门。 宴眠书幌静,夜话地炉温。 瓯触烹茶鼎,瓢浮著酒盆。 翻同未应举,嵩洛住山村。
再献五章奉资一笑 其四。宋代。李至。而今秘阁古难如,何啻梁元十万馀。 无本尽从三馆借,有签重遣八分书。 芸香欲辟鱼心蠹,汗简犹嫌吏手疏。 号作蓬山应不错,祇缘清净似仙居。
小子祇自夜来风气又作肿连颐颔热发心脾无以豁其烦襟徒自乐于酣咏旋书在纸不觉成篇又获五章皆依前韵达诚而已何足为诗而惜经苦心忍作弃物入门遽绝既缘知己之获伸束手终降尚以疲兵而再战三思无取一笑有馀昔汉室大将军有。宋代。李至。夏口曾游意豁如,看山寻水二年馀。 头陀碑字残须补,崔颢诗牌暗又书。 鹦鹉洲中芳草遍,鹭鸾亭畔野烟疏。 可怜陶侃当时柳,犹有孙枝绕旧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