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海穷潏泬,猎山历㟏岈。
生人胡多劳,养此六六牙。
圣哲著礼经,细不遗蚁蛙。
食鼋不染指,因以倾厥家。
末俗贵珍异,载籍纷喧哗。
美哉尔石蛤,奚免网与叉。
黄鹄终见炙,安可矜高遐。
修胫雪长荇,腴中剖团瓜。
烹以实下豆,亦慰宾筵嘉。
南荒盛虫族,大者蛇与蟆。
琐细及百种,射影兼含沙。
食者苦呕泄,伤者困疮瘕。
例举混美恶,颇笑昌黎差。
幸蒙匕箸赏,重以褒辞加。
河豚自此贱,况复论鱼虾。
辩蛤和泾川公,明代,顾璘,渔海穷潏泬,猎山历㟏岈。 生人胡多劳,养此六六牙。 圣哲著礼经,细不遗蚁蛙。 食鼋不染指,因以倾厥家。 末俗贵珍异,载籍纷喧哗。 美哉尔石蛤,奚免网与叉。 黄鹄终见炙,安可矜高遐。 修胫雪长荇,腴中剖团瓜。 烹以实下豆,亦慰宾筵嘉。 南荒盛虫族,大者蛇与蟆。 琐细及百种,射影兼含沙。 食者苦呕泄,伤者困疮瘕。 例举混美恶,颇笑昌黎差。 幸蒙匕箸赏,重以褒辞加。 河豚自此贱,况复论鱼虾。
明苏州府吴县人,寓居上元。字华玉,号东桥居士。弘治九年进士。授广平知县。正德间为开封知府,忤太监廖堂,逮下锦衣狱,谪知全州。后累迁至南京刑部尚书,罢归。少负才名,与同里陈沂、王韦号金陵三俊,后又添朱应......
明苏州府吴县人,寓居上元。字华玉,号东桥居士。弘治九年进士。授广平知县。正德间为开封知府,忤太监廖堂,逮下锦衣狱,谪知全州。后累迁至南京刑部尚书,罢归。少负才名,与同里陈沂、王韦号金陵三俊,后又添朱应......
晨登衡岳祝融峰。清代。谭嗣同。身高殊不绝,四顾乃无峰。 但有浮云度,时时一荡胸。 地沉星尽没,天跃日初熔。 半勺洞庭水,秋寒欲起龙。
道吾山。清代。谭嗣同。夕阳悬高树,薄暮入青峰。 古寺云依鹤,空潭月照龙。 尘消百尺瀑,心断一声钟。 禅意渺何著,啾啾阶下蛩。
三鸳鸯篇。清代。谭嗣同。辘轳鸣,秋风晚,寒日荒荒下秋苑。辘轳鸣,井水寒,三更络绎啼井栏。 鸳鸯憔悴不成双,两雌一雄鸣铿锵。哀鸣声何长,飞飞入银塘。 银塘浅,翠带结。塘水枯,带不绝。愁魂夜啸缺月低,惊起城头乌磔磔。 城头乌,朝朝饮水鸳鸯湖。曾见莲底鸳鸯日来往,忘却罗敷犹有夫。 夫怒啄雄,雄去何栖,翩然归来,闭此幽闺。幽闺匿迹那可久,花里秦宫君知否? 不如万古一丘,长偕三百首。幽闺人去灯光寂,照见罗帏泪痕湿。 同穴居然愿不虚,岁岁春风土花碧。并蒂不必莲,连理不必木,痴骨千年同一束。
陇山。清代。谭嗣同。古来形家者流谈山水,云皆源于西北委于东。三条飞舞趋大海,山筋水脉交相通。 我谓水之流兮,始分而终合,夫岂山之峙兮,愈歧而愈弱。 吁嗟乎,水则东入不极之沧溟,山则西出无边之沙漠。 错亘乾坤萃两隅,气象纵横浩寥霩。昔我持此言,密默不敢论。 足迹遍陇石,了了识本原。陇石之山崛然起,号召峰峦俱至此。 东南培塿小于拳,杂沓西行万馀里。渐行渐巨化为一,恍若朝宗汇群水。 其上宽广不可计,肉张骨大状殊异。欲断不断势相蹙,谁信人间犹有地。 譬如亡秦以上之文章,鼓荡寥天仗真气。不复矜言小波磔,横空一往茫无际。 策我马,曳我裳,天风终古吹琅琅。何当直上昆仑巅,旷观天下名山万叠来苍茫。 山苍茫,有终止。吁嗟乎,山之终兮水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