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时庐陵人,居洪州。初字昭回,改字子嵩。好学工文,善术数,喜纵横之说。投李昪,助建南唐,任左丞相,以不得实权,心怀不平。出为镇南节度使。穷治第宅,民不堪命。李璟立,拜太保中书令,坐植党罢。再起为中书......
五代时庐陵人,居洪州。初字昭回,改字子嵩。好学工文,善术数,喜纵横之说。投李昪,助建南唐,任左丞相,以不得实权,心怀不平。出为镇南节度使。穷治第宅,民不堪命。李璟立,拜太保中书令,坐植党罢。再起为中书......
下长安堰。元代。方回。已雪又复雨,天寒行路难。船中寒尚可,未若堰头寒。 已雨又欲雪,泥深行路迷。岸边泥尚可,未若堰头泥。 官船买船逾十丈,终日牵攀仅能上。小船不阔五尺者,大船塞之不容下。 堰夫惯见甘途污,轴胶缆断相号呼。得钱赡家计未愚,不惜身如牛与猪。 人生劣可足衣食,何必来此堰头立。
泊崇德县晓作。元代。方回。岸上马蹄响,县中更鼓清。 篷背雨亦止,意当明旦晴。 梦记所泊处,乔木枯峥嵘。 天色果开否,浩浩惟风声。 篙师夜先起,船尾灯火明。 苦寒未可发,妇为治餐烹。 咀嚼似有味,宿昔馀蔬羹。 人世如此耳,役役一饭营。 负贩规货利,干禄求荣名。 斯人以家浮,止尔了一生。 大者据疆土,以国相攻争。 至微若蝼蚁,行阵有战征。 我卧思此事,究竟终何成。 顽仆懵无知,鼻息如雷鸣。
过嘉兴道中接待寺丁丑十二月赴逮扬州遇雪留宿怆然有感。元代。方回。畴昔留此寺,亦兹腊雪天。 天寒了不异,俯仰十一年。 是时尚守郡,赴逮趋淮壖。 不知坐何事,自省无尤愆。 家有屋几间,亦有数顷田。 书生未甚穷,不忧无酒钱。 事白夏至秋,然后得南旋。 即今身自由,幸已不属官。 客贫一物无,驾此如叶船。 四仆色常饥,况望酣与膻。 家人九霄外,何由致橐饘。 岂不亦念我,逢曲流馋涎。 我非不欲仕,危途畏隮颠。 势虽已窘迫,心终无忧煎。 新岁六十二,白发被两肩。 尚堪屈此膝,跪起贵要前。 访旧非得已,谁当佐腰缠。 克日可以归,小俟春牛鞭。
观岸树。元代。方回。行舟观岸树,意若有不足。 岂惟柽柳杨,亦颇间篁竹。 猥琐匪大材,谁谓真不曲。 北风稍向南,南风稍向北。 弱质不自由,随风作反覆。 我家有乔松,似是千秋木。 下无藤萝缠,上无禽鸟宿。 清阴荫百亩,毅然立于独。 八风吹不动,矧肯变寒燠。 是可托吾庐,隐居于此卜。 焉能江湖间,浪与此辈逐。
驿马叹。元代。方回。铁阵突万人,覂驾行九轨。 圣门称其德,成功亦云伟。 嗟尔驿骑者,售身堕泥滓。 朝才南一程,夕又北百里。 鞭走不暂停,脊背作疮痏。 尔生既无知,尔死然后已。 盐车未为甚,敝帷无复拟。 惟人役万物,致用斯为美。 用之失其所,益此即损彼。 服牛利播种,钻龟卜休徵。 牛龟何不幸,为人谋何矣。 释氏欲无生,厥意殆见此。 奈何说轮回,眩俗滋谲诡。 人畜互相为,万万无此理。 皮毛受困苦,王侯享华侈。 谓皆前世事,夙业之所使。 我独谓天性,岂各私一己。 生囿形骸间,死散虚空里。 性同质不同,窜易乌有是。 爱人而爱物,人当近仁耳。 使其一不爱,何惜一马死。 我赋驿马篇,哀歌有深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