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石纲成国蠹盈,贼臣卖国果连城。
陵迁谷变犹横道,反作傍人座右铭。
灵壁道傍石,宋代,许及之,花石纲成国蠹盈,贼臣卖国果连城。 陵迁谷变犹横道,反作傍人座右铭。
宋温州永嘉人,字深甫。孝宗隆兴元年进士。知分宜县。历官诸军审计、宗正簿、太常少卿、淮南转运判官兼淮东提点刑狱、大理少卿。宁宗立,擢吏部尚书兼给事中。因谄事韩侂胄,官至同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进知枢密院......
宋温州永嘉人,字深甫。孝宗隆兴元年进士。知分宜县。历官诸军审计、宗正簿、太常少卿、淮南转运判官兼淮东提点刑狱、大理少卿。宁宗立,擢吏部尚书兼给事中。因谄事韩侂胄,官至同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进知枢密院......
三月朔日,自台湾放舟至澎湖,忽遇北风,舟南驶不可收,越两日夜达粤东之惠来,乃舍舟登陆,间道至潮州,偕方子步琛登江楼小饮,凭。清代。姚瑩。因循海外客,乘春得归遂。 三月挂蒲帆,岂不竞便利。 海平若明镜,毛发纷可计。 已去毗舍城,澎湖到天际。 舟人笑语喧,金厦一瞬至。 北风横作恶,忽尔掀大地。 波涛起万峰,一落千丈势。 我艘如一叶,上下不自制。 舟子散发呼,坐客昏如醉。 呕吐苦万状,魂惊胆欲碎。 皆拚葬鱼腹,谁复谋生意! 我眠昧昏旦,屈伸拥一被。 渐觉狂风轻,山色横空翠。 不知地何许,且喜舟前峙。 舍舟竞奔岸,相聚如再世。 三日至潮州,喜极翻成涕。 方生独矫矫,颇有凌云气。 携手登江楼,村醪聊自媚。 群山拥翠鬟,一郡雄百雉。 上窥百粤关,下览韩江寺。 昌黎百代人,得失一时事。 昔时瘴疠乡,异日繁华地。 歌舞竞楼船,酡颜拥珠翠。 古今犹一息,江山更兴废。 有意访逐臣,无心问佳丽。 萧条木兰花,槛外发深思。 明灭乱离中,莽苍阳光晦。 何时众阴消,一奋金乌翅。 光烛大九州,斯文不终坠。 酒阑发清兴,狂笑恣一吷。 深忆贤主人,终始无相弃。
得家兄伯符书,言葬事未就。清代。姚瑩。断肠骨肉死生分,哀叫天高惨不闻。 偷息为留身养母,买山还葬事贻君。 贫儒岂作三公计,荒殡何艰七尺坟。 江海茫茫寒食节,九原无处荐灵芬。
观梅舞剑行赠梅庄士。清代。姚瑩。空山老树争奇芬,冬寒吐枝如喷银。又如蓬来作香国,千树万树琅玕新。 有客五年来海滨,梦寐不见江南春。繁花明艳忽照眼,对此不觉清心魂。 何来壮士夜到门,花前下马径入轩。虎行鹗视气轶群,问我得非姚公孙。 语君一事君当闻,尚书当日忠且淳。治狱平反多宽仁,危坐秉烛入夜分。 案牍之外惟一身,我时突出当阶陈。要公铁笔为屈申,左出珠衣右按巾。 匕首半露无逡巡,尚书顾叱生怒嗔。吾不畏死爱汝珍,如山之案不可翻。 试君不动见公真,再拜一跃出重阍。受吾赂者不复记,即已白昼亡其元。 迩来事经百余载,见君仿佛尚书亲。我闻此语惊且欣,人耶仙耶莫敢询。 又言尚书貌绝伦,丰颔大颡七尺身。当时侪偶四五辈,各已湮没归荒原。 侠骨不死独我在,邀游日远遗垢氛。对花发兴气益振,手出二丸赤白分。 掷空化作双龙文,腾身起舞不动尘。左决右荡力势均,初见长虹交青旻,雌雄蜿蜒杳入云。 渐作团风变霜雪,鏦鏦铁响寒侵人。却愁梅花急摧落,琼英玉屑飘缤纷。 是时天冷月半昏,参旗倒卷星焞焞。花光剑光两不辨,一片白到蛟龙奔。 生平快意此为最,心摇目眴不能言。吁嗟此技妙入神,所向何止当千军。 舞罢入坐余火温,烹茶巨枕为君吞。眼中奇士惟见君,我诚寥落不足云。 君言世事苦颠倒,肉食之辈徒膻臐,一发之义垂千钧。 名公子孙慎自爱,宁为谔谔无訚訚。感君此意敬再拜,梅花为证书吾绅。
梅伯言、马湘帆、汤海秋、王少鹤四农部,何子贞编修,陈颂南、苏赓堂、朱伯韩三侍御,叠次召余同亨甫为觞宴之乐。九月二十六日,复集蒹葭阁;盖丙申年入都,伯言、湘帆置酒处也。诸君各以诗文见赠,余行有日,辄成七。清代。姚瑩。馀霞阁上曾同醉,龙爪槐前再举杯。 此日登临欣健在,半生怀抱为君开。 衰葭莽苍天无际,往迹销沉恨不回。 明到江南如寄问,浮山岚翠扑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