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本无象,何有倪与端。
至理妙自然,万化孰控抟。
天地亦一物,而在虚空间。
所以豪杰士,不受世网干。
脱迹形气表,出入凌汗漫。
鸾鹄为我导,云飙作之翰。
仰扳霄衢辔,俯濯龙池澜。
绿文粲瑶轨,高咏瀛洲山。
冥心合玄想,坐以空洞观。
琳腴荐朝食,紫金咀神丹。
无待无穷外,浩然与之还。
安童都事字鼎新号太虚徵余赋之集贤院,元代,张翥,太虚本无象,何有倪与端。 至理妙自然,万化孰控抟。 天地亦一物,而在虚空间。 所以豪杰士,不受世网干。 脱迹形气表,出入凌汗漫。 鸾鹄为我导,云飙作之翰。 仰扳霄衢辔,俯濯龙池澜。 绿文粲瑶轨,高咏瀛洲山。 冥心合玄想,坐以空洞观。 琳腴荐朝食,紫金咀神丹。 无待无穷外,浩然与之还。
元晋宁人,字仲举,号蜕庵。豪放不羁,好蹴鞠,喜音乐。少时家居江南,从学于李存、仇远,以诗文名。顺帝至正初,召为国子助教,寻退居。修辽金元三史,起为翰林编修,史成,升礼仪院判官。累迁河南平章政事,以翰林......
元晋宁人,字仲举,号蜕庵。豪放不羁,好蹴鞠,喜音乐。少时家居江南,从学于李存、仇远,以诗文名。顺帝至正初,召为国子助教,寻退居。修辽金元三史,起为翰林编修,史成,升礼仪院判官。累迁河南平章政事,以翰林......
苏州曹琰虞部浩然堂。宋代。梅尧臣。姑苏台上麋鹿嚎,夫差城中楼观高。 荒榛尽已付明月,万古愤怒空秋涛。 吴亡越霸能几日,后世扰扰犹鸿毛。 孟轲善养浩然气,充塞天地无饥嗷。 慕而为堂亦有意,不学屈子成离骚。
寄维阳。宋代。梅尧臣。当时永叔在扬州,中秋待月后池头。约公准拟与我敌,是夜二雄张利矛。 我时小却避其锐,风愁雨怛常娥羞。主人持出紫石屏,上有朏魄桂树婆娑而枝虬。 作诗夸诧疑天公,爱惜光彩向此收。四坐稽颡叹辩敏,文字响亮如清球。 更后数日我北去,相与送别城门楼。谁知康成能饮酒,一饮三百杯不休。 鸡鸣各自便分散,山光寺侧停画舟。我来谒公公未起,卧索大白须扶头。 而今倏忽已八载,公领府事予居忧。欧阳始是玉堂客,批章草诏传星流。 问公可忆羊叔子,虽在军中常缓带而轻裘。寄声千里能信不。
依韵和宣城张主簿见赠。宋代。梅尧臣。韩子于文章,所贵不相效。 譬彼古今人,同心不同貌。 吉从志久慕,亦以重名教。 鸣钟与享鼎,易厌非苦乐。 禄仕不及亲,扬名可为孝。 君方佐大邑,美锦同剪铰。 遂令吾乡民,绸直无曲桡。 既暇乃作诗,欲与前人较。 朝来忽有赠,捧若管窥豹。 又如捕鲸鱼,空自持网罩。 心降醉且睡,昏昏不知觉。
五月十日雨中饮。宋代。梅尧臣。梅天下梅雨,绥绥如乱丝。 梅生独抱愁,四顾无与期。 妻孥解我意,草草陈酒卮。 槛外百竿竹,新笋高过之。 竹色入我酒,变作青琉璃。 一饮眼目光,再饮言语迟。 三饮颓然兀,左右叹我衰。 有鸟从东来,引头闯深枝。 发声醒我醉,提壶美无疑。 典衣不直钱,唯是布与絺。 安得如古人,车傍挂鸱夷。
次韵和吴季野游山寺登望文脊山。宋代。梅尧臣。楚客好山水,五月上高峰。 峰顶望文脊,草树皆有容。 身既近猿鸟,心欲追乔松。 石壁出云背,苔磴千万重。 下视霹雳飞,忽起枯株龙。 却还僧居宿,暮践樵子踪。 作诗留粉墙,削稿为我封。 美璞世未识,独令和氏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