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有老僧,怜我厌兵革。
投诗说六如,劝作空门客。
我感老僧心,未忍弃巾帻。
往往访兰若,谈禅忘日夕。
路熟不厌行,事惯遂成癖。
啖饭饱伊蒲,听经伴顽石。
渐觉俗念灰,何但乡愁释!
会心在不遥,木樨香处索。
客中述怀二首,清代,林朝崧,城东有老僧,怜我厌兵革。 投诗说六如,劝作空门客。 我感老僧心,未忍弃巾帻。 往往访兰若,谈禅忘日夕。 路熟不厌行,事惯遂成癖。 啖饭饱伊蒲,听经伴顽石。 渐觉俗念灰,何但乡愁释! 会心在不遥,木樨香处索。
林朝崧,号痴仙,又号无闷道人。台湾台中人,晚清秀才出身,日治时期台湾最富盛名的传统诗社「栎社」创始人,台湾豪族雾峰林家下厝林文明之养子。朝崧年少时即热衷诗歌创作,1895年日本领台,时年廿一,与家人内渡福......
林朝崧,号痴仙,又号无闷道人。台湾台中人,晚清秀才出身,日治时期台湾最富盛名的传统诗社「栎社」创始人,台湾豪族雾峰林家下厝林文明之养子。朝崧年少时即热衷诗歌创作,1895年日本领台,时年廿一,与家人内渡福......
饮大司成姜公园池席上敬呈。明代。张元凯。姜公言行为世轨,好似东京李元礼。 升堂便比登龙门,暂与同舟以仙拟。 一出曾为帝者师,门如市兮心如水。 吁嗟古道人莫容,意色萧然可以止。 为园筑室江之干,移得青山满绿湍。 五株初种彭泽柳,九畹先滋湘水兰。 披襟坐对秋月朗,更看宝树明虚幌。 碧池隐有凤凰毛,青云已著鹓雏想。 草木禽鱼亦有文,石渠金马梦氤氲。 常摇白羽团如月,不着朱衣烂若云。 考槃在涧聊暂寄,矢心欲揽清时辔。 何来海内忘年交,孔公座上祢生醉。 知君自是名教人,桀溺何须笑问津。 汲黯尚为前日戆,马卿犹是旧时贫。 苍生欲夺丘园志,白发能强负荷身。 相逢不尽漂零叹,对我常将青眼颦。
塘上行逢友人顾愿作。明代。张元凯。吴宫二月莺,啼乱金阊柳。游子长安归,春风吹鹢首。 鹢首重重桃李花,枫桥塘上故倡家。绿水依然绕阡陌,青楼忽听弹琵琶。 琵琶声出垂杨里,李延年家高髻姊。自言有客深自藏,落魄江东虎头子。 拍浮濡首酒池中,何为染指阿房美。平生痴绝将无同,我辈钟情乃如此。 相逢不赋子之还,对酒高吟娇女篇。兴来不用常杯酌,其奈囊空无一钱。 君不见马长卿,临邛一往有深情。又不见阮仲容,鲜卑之婢累骑从。 尝闻古人贵达节,区区礼岂为我设。少年行乐须及时,飞花转眼纷如雪。 还惜昂藏一丈夫,凭陵啸傲高阳徒。麟阁荣名常在不,首阳饿死何为乎。
乔观察允德岁暮过访草堂连榻旬日漫成长句为别。明代。张元凯。西风卷黄叶,堆压门之屏。霜薄身上衣,冰厚爨下井。 偶有足音响空谷,枯桑惊散饥乌影。君为岳牧久专城,朱衣烂漫黄金横。 何事萧然却车骑,独披鹤氅寻柴荆。逍遥不减漆园吏,慰藉偏存瓮牖生。 幸有新醅共君醑,尚留木榻同爰处。欲说荒斋如此寒,偶被风吹不能语。 陈家糠覈聊自肥,范叔绨袍竟谁与。畴昔转输驾楼船,两年在君绣斧前。 汗血愿为伯乐用,心胆欲向干将悬。不遣青蝇将玉毁,无奈薏苡如珠圆。 一歌雀角穿我屋,再歌黄鸟食我粟。淮市曾为胯下行,灞陵屡止亭中宿。 莫将时命强干秦,吁嗟道路难于蜀。羡君官爵良不卑,经纶献纳弩力为。 握手何当国士遇,拊髀谁动明王思。酒酣别去泪如雨,生平敢负乔公知。
听春莺。明代。张元凯。黄鸟出幽谷,差池翔南枝。 春风鼓其舌,如奏竹与丝。 绵蛮杂繁调,睍睆多婉词。 于飞不肯只,顾影若有思。 良时不易至,好音难重期。 公子正邀欢,伫听自忘疲。 芳宴洵足耽,杯到安能辞。
月下渡淮歌与马孟李三都尉舟中言怀。明代。张元凯。日落淮水黄,月出淮水白。水流向东南,客行自西北。 辞家见月两回圆,长路悠悠始一千。簿书期会如束湿,卒史胥徒横索钱。 橐存无底空所有,但见三星恒在罶。身世漂零只酒尊,凉露凄蝉动高柳。 从事诸君尽弃繻,金堤赤岸争先驱。吁嗟百万任狼藉,何事囊粟号侏儒。 吾生一饱了吾愿,坐看鹪鹩飞不远。马控龙媒自有人,门藏金穴曾无援。 久拟山中赋考槃,何然燕垒巢其端。漆园傲吏日偃蹇,竹林酣士多摧残。 夜深月照芦洲寂,楼船有楫何须击。最喜黄头善掺挝,况邀白帻能吹笛。 淮阴黯惨生悲风,座中杯酌莫教空。若过韩侯钓鱼渚,便为长跪酹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