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蝇冻欲死,就暖来依人。
驱之去复集,恋恋如相亲。
蝇痴我亦痴,痴语颇自真。
男儿方寸中,要留天地春。
解网出穷乌,贷水苏枯鳞。
西风昨夜起,吹面面欲皴。
可怜穷乡子,敝衣若县鹑。
寒衾夜无絮,冷突朝有尘。
书生念及此,双眉为之颦。
不能庇一物,愧此七尺身。
尔蝇独何为,依我不知贫。
虫寒号益急,雀冻飞益驯。
斯意绝可念,拔剑奚为瞋。
独念平生意,岂止区区仁。
奈何困贫贱,有志无由伸。
寒仅足尔庇,热亦将人因。
作诗寄吾感,蛩语同悲辛。
寒蝇,清代,俞樾,秋蝇冻欲死,就暖来依人。 驱之去复集,恋恋如相亲。 蝇痴我亦痴,痴语颇自真。 男儿方寸中,要留天地春。 解网出穷乌,贷水苏枯鳞。 西风昨夜起,吹面面欲皴。 可怜穷乡子,敝衣若县鹑。 寒衾夜无絮,冷突朝有尘。 书生念及此,双眉为之颦。 不能庇一物,愧此七尺身。 尔蝇独何为,依我不知贫。 虫寒号益急,雀冻飞益驯。 斯意绝可念,拔剑奚为瞋。 独念平生意,岂止区区仁。 奈何困贫贱,有志无由伸。 寒仅足尔庇,热亦将人因。 作诗寄吾感,蛩语同悲辛。
清浙江德清人,字荫甫,号曲园。道光三十年进士。授编修。任河南学政。未几罢归。主讲苏州紫阳、上海求志等书院,在杭州诂经精舍最久,达三十一年,寓苏州,所居名春在园。治经学以高邮王氏父子为宗。自云大要在正句......
清浙江德清人,字荫甫,号曲园。道光三十年进士。授编修。任河南学政。未几罢归。主讲苏州紫阳、上海求志等书院,在杭州诂经精舍最久,达三十一年,寓苏州,所居名春在园。治经学以高邮王氏父子为宗。自云大要在正句......
次陈伯寿分韵得者字。宋代。许及之。南浦家庖亦烟火,何事胸中太潇洒。 少提笔力老更坚,不信昏金徒巧瓦。 一官姑混录录中,三生岂是悠悠者。 秋镫夜课阿戎读,高筑诗坛洁莲社。 人传绣口仍锦心,我诧琼杯并玉斝。 阿戎官学两俱长,金固在镕非跃冶。 转庵忽传分韵作,咳唾珠玑来笔下。 挽回巫峡使倒流,快注银河见高泻。 敢陪驿骑策疲驽,绝喜风樯追阵马。 爱诗未足老犹贪,染指更尝犹靳舍。 只惭狗尾聊续貂,安得曲终成奏雅。 吟哦未了忽开予,拟约凭高共纾写。
驯熊叹。宋代。许及之。兽名曰熊本逸才,啬夫教之驯若孩。 开槛当街作险戏,寻橦旋筵能千回。 负戴蹲跠时䀡睒,忽然逸出渠亦敢。 啬夫当之作人立,嗟尔勇气终坎壈。 问云初教本无法,只是豚蹄趁饥乏。 说似连营饱食人,努力边头厉戈甲。
范武子挽词。宋代。许及之。呜呼吾武子,天乎夺何速。 潇洒锦绣肠,秀润琅玕腹。 出口论世事,好语惊拙目。 孝友式里闾,急难骇僮仆。 曩于建业都,共庀主人属。 但不同姓氏,何翅如手足。 一日不晤对,尺简频往复。 中夜怀清姿,有梦堕修竹。 时予悼伉俪,感尔念鳏独。 别去几岁华,亦闻悲壶俶。 同病心相怜,异县情愈笃。 我欲托以妹,子不鄙其族。 两穷忽相值,一家有馀睦。 去作建安县,振彼七闽俗。 岂不化彊梗,元不用鞭扑。 邑人歌载途,当路荐联牍。 彼守何坚忍,于民能迫促。 二年甘不考,百谪宁忍辱。 子方困吏鞅,妹忽沦鬼录。 入户悲方缠,出门湿如束。 骏足不受羁,盐车宜折轴。 讣来忽收书,痛甚不容读。 未令吾母知,可闻尔母哭。 人生会有终,汝死冤乎毒。 吁嗟先大夫,艰难脱荒服。 衣钵自桐乡,生涯去巴蜀。 清德诚可种,石田不能粟。 尔母今在堂,何以供水菽。 尔弟独当户,何以资耕筑。 三儿须教训,一女待鞠育。 自愧贫多累,未能分薄禄。 近拟乞州麾,因用致家塾。 此愿未吾遂,有身莫渠赎。 所居读书岩,旁依紫逻曲。 忆昔曾同登,相期共结屋。 今晨何为者,昨梦不可续。 平生乐哉丘,终焉埋此玉。 虽遣奠刍陈,不及墓草宿。 呜呼吾武子,临风泪盈掬。
再用韵谢德久见和。宋代。许及之。人为物灵钧受命,物本于人无诟病。 圣远庖厨存此心,诗咏虫鱼明物性。 沙噀入咏诚蠢蠢,因之演雅聊援引。 此辈已分泥涂辱,吾侪忍加汤火窘。 乌郎自乌墨鱼墨,如虱处发不知黑。 锁管寄车墨者流,书契岂皆能作贼。 牡蛎分房巧芘身,雉蛤移种陈接新。 ?君孕玉自撑拄,蠙氏采月为精神。 西施有舌话前闻,老婆之牙岂同群。 螯属黄中膏具美,螺族青出味作辛。 蚬蛏蚶蛤壳为囿,相濡以沫期耐久。 自为锅釜使受烹,宁落提携死于酒。 子产校人从肆瞒,流水长者功难论。 寄声海上钓鳌客,鳌动恐伤大地根。 满船月明何所得,意不在鱼钩自直。 潮来忽见驾山来,个解吞舟人不识。 有客闻之为骇然,人鱼更擅将谁怜。
次韵监簿弟惠乌髭药有诗。宋代。许及之。漆城容可为荫室,发白何由黑于漆。 但闻拔白成斑句,安得反老还童术。 嗟予同气仍同心,怜我年侵雪更侵。 尔年少我尚馀纪,我发纵秃当投簪。 顶如赤壶已无二,君有良方诚已试。 正使缁鬓犹能华,未免种须逢见戏。 我发非病心合医,心白发白无已时。 欲将心来烦汝黑,且图百问百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