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子,陆农师之子孙,老来卖卜钱唐门。
搜玄抉微擘混沦,进退五纬扶两轮。
皞父及芒儿,束手就律吕,不敢差毫分。
前身定是张博望,老树倒骑上昆仑。
投杼机上女,饮牛河畔人,与之细说天地根。
却来人世三千岁,君平朽骨呼不闻。
功名富贵无足云,祇谈祸福开盲昏,得钱沽酒和天吞。
赤城有狂客,十年江海看浪翻。
归来黄尘中,拭目惊见君。
抵掌一长笑,各拂头上巾。
别时绿发滴可染,祇今雪茧缫吴盆。
少者忽已老,老者不复存,政须日日醉倒湖边尊。
尊已倒,还再沽。
不愁黄金尽,但恐清旦无。
举手招羲和,低头唤天吴。
劝尔勿东逝,止尔毋西徂。
西徂不可止,东逝无穷已。
嘱付酒家儿,明当复来此。
雲心子,陸農師之子孫,老來賣卜錢唐門。
搜玄抉微擘混淪,進退五緯扶兩輪。
皞父及芒兒,束手就律呂,不敢差毫分。
前身定是張博望,老樹倒騎上昆侖。
投杼機上女,飲牛河畔人,與之細說天地根。
卻來人世三千歲,君平朽骨呼不聞。
功名富貴無足云,祇談禍福開盲昏,得錢沽酒和天吞。
赤城有狂客,十年江海看浪翻。
歸來黃塵中,拭目驚見君。
抵掌一長笑,各拂頭上巾。
別時綠髮滴可染,祇今雪繭繅吴盆。
少者忽已老,老者不復存,政須日日醉倒湖邊尊。
尊已倒,還再沽。
不愁黃金盡,但恐清旦無。
舉手招羲和,低頭喚天吴。
勸爾勿東逝,止爾毋西徂。
西徂不可止,東逝無窮已。
囑付酒家兒,明當復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