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伯一怒声如雷,排空浊浪山崔嵬。江湖千里人影绝,一叶小舟何处来。
芦荻花中有渔者,蓑笠为衣楫为马。止将烟水作生涯,红曲盐鱼荷裹鲊。
舟人争买不论钱,我亦聊将荐杯斝。烹庖入坐气微腥,饤饾登盘色如赭。
但能得趣酒杯中,也胜弹铗人门下。君不见仲尼鱼馁则不食,陈蔡面犹含菜色。
又不见退之欲饱东海鲸,焉知家有啼饥声。我居江乡厌海味,今日鱼虾八珍贵。
朱门日兴费万钱,未必一生常适意。尔曹异日宦西东,一饭安得如今同。
寄鲊不须劳孟宗,但愿清白传家风。我将归结鸡豚社,不用击鲜如陆贾。
但愿年丰鱼米贱,欣然醉饱同天下。
風伯一怒聲如雷,排空濁浪山崔嵬。江湖千里人影絕,一葉小舟何處來。
蘆荻花中有漁者,蓑笠爲衣楫爲馬。止將煙水作生涯,紅曲鹽魚荷裹鮓。
舟人爭買不論錢,我亦聊將薦杯斝。烹庖入坐氣微腥,飣餖登盤色如赭。
但能得趣酒杯中,也勝彈鋏人門下。君不見仲尼魚餒則不食,陳蔡面猶含菜色。
又不見退之慾飽東海鯨,焉知家有啼飢聲。我居江鄉厭海味,今日魚蝦八珍貴。
朱門日興費萬錢,未必一生常適意。爾曹異日宦西東,一飯安得如今同。
寄鮓不須勞孟宗,但願清白傳家風。我將歸結雞豚社,不用擊鮮如陸賈。
但願年豐魚米賤,欣然醉飽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