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左车第一牙,居然脱落诚堪嗟。今年又一齿,欲落未落如秋瓜。
又如洪河流,泛此无根槎。清晨鼽嚏忽在地,两龈开豁何谽谺。
其馀未落者,满口皆龌牙。乾肉不敢决,所虞饭有山田砂。
人生如此老丑露,尚敢摇唇鼓舌争喧哗。太官之羊既无分,屠门大嚼从人夸。
但可朝餐地炉所煨之紫芋,莫饮瓦瓮所酿之松花。
我不愿范睢摺齿作秦相,我不愿张苍食乳如鱼呿。
愿如昌黎口存十三齿,文章千百传英华。
昔年左車第一牙,居然脫落誠堪嗟。今年又一齒,欲落未落如秋瓜。
又如洪河流,泛此無根槎。清晨鼽嚏忽在地,兩齦開豁何谽谺。
其餘未落者,滿口皆齷牙。乾肉不敢決,所虞飯有山田砂。
人生如此老醜露,尚敢搖脣鼓舌爭喧譁。太官之羊既無分,屠門大嚼從人誇。
但可朝餐地爐所煨之紫芋,莫飲瓦甕所釀之松花。
我不願範睢摺齒作秦相,我不願張蒼食乳如魚呿。
願如昌黎口存十三齒,文章千百傳英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