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家变法法益新,近代惟有杨少师。
鸿堂著录信具眼,晋唐格辙如见嬉。
鲁公清真未险绝,独取米老吾犹疑。
又闻香光晚年语,甘从公权背献羲。
始知避滑必就涩,自讽所短非吾欺。
诸城继作欲变董,持比登善防浇漓。
坚实板鞭谁辨此,笔前未免惭疲羸。
区区分别皆妄凿,强向故纸评妍媸。
韬庵多艺书犹擅,我亦学步聊追随。
何当掷笔睨天际,胸无古人任自为。
書家變法法益新,近代惟有楊少師。
鴻堂著錄信具眼,晉唐格轍如見嬉。
魯公清真未險絕,獨取米老吾猶疑。
又聞香光晚年語,甘從公權背獻羲。
始知避滑必就澀,自諷所短非吾欺。
諸城繼作欲變董,持比登善防澆漓。
堅實板鞭誰辨此,筆前未免慚疲羸。
區區分別皆妄鑿,強向故紙評妍媸。
韜庵多藝書猶擅,我亦學步聊追隨。
何當擲筆睨天際,胸無古人任自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