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子抱材耕谷口,世有高贤践台斗。顷随计吏西入关,关夫数日传车还。
封侯半属妄校尉,射虎猛将犹行间。无因自致青云上,浪说诸公见嗟赏。
骥伏盐车不称情,轻裘肥马凤凰城。归来作诗谢同列,句与桃李争春荣。
十年山林廖居士,今随诏书称举子。文章宏丽学西京,新有诗声似侯喜。
君不见古来良为知音难,绝弦不为时人弹。已喜琼枝在我侧,更恨桂树无由攀。
千里风期初不隔,独怜形迹滞河山。
晁子抱材耕谷口,世有高賢踐臺鬥。頃隨計吏西入關,關夫數日傳車還。
封侯半屬妄校尉,射虎猛將猶行間。無因自致青雲上,浪說諸公見嗟賞。
驥伏鹽車不稱情,輕裘肥馬鳳凰城。歸來作詩謝同列,句與桃李爭春榮。
十年山林廖居士,今隨詔書稱舉子。文章宏麗學西京,新有詩聲似侯喜。
君不見古來良爲知音難,絕弦不爲時人彈。已喜瓊枝在我側,更恨桂樹無由攀。
千里風期初不隔,獨憐形跡滯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