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外春江如酦醅,槛前松株逐番栽。
西门安得陶氏柳,西岭并无坡老梅。
惟馀荒溪入烟雾,曾载辙迹行崔嵬。
洼樽其多一卷石,清风千丈严濑台。
人间此事固不朽,山高唐业澌成埃。
干戈五季乱离瘼,帝命封之白云堆。
馀三百年付迁客,眼底盆盎得古罍。
每登胜绝不忍去,往往拂枕眠其隈。
毁书灭迹坐再闰,枝筇双屐印藓苔。
无端玉堂牵清梦,九虎乍放天门开。
武昌旧令偶同直,得句一粲金莲摧。
那知白头不同趋,首倡绍述蚊成雷。
凭高为吊千古恨,魂兮可招傥一来。
并持公案徵漫叟,立尽落日山灵哀。
檻外春江如醱醅,檻前鬆株逐番栽。
西門安得陶氏柳,西嶺並無坡老梅。
惟餘荒溪入煙霧,曾載轍跡行崔嵬。
窪樽其多一卷石,清風千丈嚴瀨臺。
人間此事固不朽,山高唐業澌成埃。
干戈五季亂離瘼,帝命封之白雲堆。
餘三百年付遷客,眼底盆盎得古罍。
每登勝絕不忍去,往往拂枕眠其隈。
毀書滅跡坐再閏,枝筇雙屐印蘚苔。
無端玉堂牽清夢,九虎乍放天門開。
武昌舊令偶同直,得句一粲金蓮摧。
那知白頭不同趨,首倡紹述蚊成雷。
憑高爲吊千古恨,魂兮可招儻一來。
並持公案徵漫叟,立盡落日山靈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