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峄城南二三里,土垣茅屋多倾圯。岿然丹垩庙貌存,云祀邾公孟夫子。
夫子生当战国年,凋残圣绪已如线。砥柱澜回洙泗脉,分庭礼抗侯王前。
提醒人心起大寐,直在鸡鸣夜气先。谁云五世泽旋改,绝学微言开万代。
千秋遗像切瞻依,岩岩璧立风犹在。散步庭除重所思,森森桧柏影参差。
修干昂霄枝复偃,谡谡清风晚更吹。奔涛似听风雷走,夭矫尽作虬龙姿。
乔木由来称故国,鬼神呵护有如斯。君不见死士垄,犹胜生王头。
贵贱枯荣总一邱,何物人间称不朽,宫墙宇宙共悠悠。
又不见当日雪宫与齐囿,独乐何知民疾首。只今芳草尽离离,惟见牛羊牧竖走。
夫子屈伸道合时,位是宾师身布衣。后车未厌传餐侈,滕馆从教窃屦疑。
始知众人不识,道固委蛇。我来稽首亲瞻百世师,何必闻风想惠彝。
鄒嶧城南二三裏,土垣茅屋多傾圯。巋然丹堊廟貌存,雲祀邾公孟夫子。
夫子生當戰國年,凋殘聖緒已如線。砥柱瀾回洙泗脈,分庭禮抗侯王前。
提醒人心起大寐,直在雞鳴夜氣先。誰雲五世澤旋改,絕學微言開萬代。
千秋遺像切瞻依,巖巖璧立風猶在。散步庭除重所思,森森檜柏影參差。
修幹昂霄枝復偃,謖謖清風晚更吹。奔濤似聽風雷走,夭矯盡作虯龍姿。
喬木由來稱故國,鬼神呵護有如斯。君不見死士壟,猶勝生王頭。
貴賤枯榮總一邱,何物人間稱不朽,宮牆宇宙共悠悠。
又不見當日雪宮與齊囿,獨樂何知民疾首。只今芳草盡離離,惟見牛羊牧豎走。
夫子屈伸道合時,位是賓師身布衣。後車未厭傳餐侈,滕館從教竊屨疑。
始知衆人不識,道固委蛇。我來稽首親瞻百世師,何必聞風想惠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