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州有石色皆紫,端州紫石砚盈市。
入市买砚苦不佳,佳者旧坑今在水。
前者尚书来搜坑,发兵障溪涸溪底。
溪水玲珑赴岩深,此坑宛在深岩里。
泅人没水舟然灰,腰斧穿岩及坑止。
坑中扪石截如泥,精粗不辨谁者是。
回身攀舷向灰掷,石被风僵兼火炙。
琢出犹存火衲文,最佳乃是蕉叶白。
点石取名献尚书,泅人出水浑搜索。
即今尚书一门屠,壮士磨刀复谁惜!
我闻此言自叹息,浪说鸲鹆眼能碧。
我有歙砚亦非真,笔锋扫秃何曾释。
只道端州砚易寻,那知满市屏风石!
归来洗砚还著书,此砚虽粗书盈尺。
端州有石色皆紫,端州紫石硯盈市。
入市買硯苦不佳,佳者舊坑今在水。
前者尚書來搜坑,發兵障溪涸溪底。
溪水玲瓏赴岩深,此坑宛在深岩裏。
泅人沒水舟然灰,腰斧穿岩及坑止。
坑中捫石截如泥,精粗不辨誰者是。
回身攀舷向灰擲,石被風僵兼火炙。
琢出猶存火衲文,最佳乃是蕉葉白。
點石取名獻尚書,泅人出水渾搜索。
即今尚書一門屠,壯士磨刀復誰惜!
我聞此言自嘆息,浪說鴝鵒眼能碧。
我有歙硯亦非真,筆鋒掃禿何曾釋。
只道端州硯易尋,那知滿市屏風石!
歸來洗硯還著書,此硯雖粗書盈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