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傅韩王,文行推尔祖。
近来佐雄藩,老成羡而父。
之子当妙龄,不与众郎伍。
匪徒趍礼庭,更喜游药圃。
时出应人求,床箦多告愈。
一朝被抡荐,千里来自府。
公试迥出群,官名入铨部。
青囊一编书,居然袭簪组。
伏阙谢主恩,奉檄返乡土。
谓我亦宗丈,朝来扣蓬户。
自云将启行,舣棹向河浦。
省亲方就禄,征途不为苦。
程本大族家,南北旧通谱。
恭惟两大贤,家在鸣皋浒。
寝堂闻渐衰,眼底剩榛莽。
而翁朅行县,时能作祠主。
慷慨鸠众工,彷徨走丞簿。
轮奂一回新,燕贺响钟鼓。
颇欲得予铭,盛事传永古。
子行道祠下,再拜奠觞脯。
油然慈孝心,冥冥祝多祜。
从来活人手,亦足踵前武。
都门开祖筵,薰风霁新雨。
视子真可人,濯濯好眉宇。
勉哉亢其宗,谨勿失绳矩。
饯行赋长诗,为子一挥麈。
當年傅韓王,文行推爾祖。
近來佐雄藩,老成羨而父。
之子當妙齡,不與衆郎伍。
匪徒趍禮庭,更喜遊藥圃。
時出應人求,牀簀多告愈。
一朝被掄薦,千里來自府。
公試迥出羣,官名入銓部。
青囊一編書,居然襲簪組。
伏闕謝主恩,奉檄返鄉土。
謂我亦宗丈,朝來扣蓬戶。
自雲將啓行,艤棹向河浦。
省親方就祿,征途不爲苦。
程本大族家,南北舊通譜。
恭惟兩大賢,家在鳴皋滸。
寢堂聞漸衰,眼底剩榛莽。
而翁朅行縣,時能作祠主。
慷慨鳩衆工,彷徨走丞簿。
輪奐一回新,燕賀響鐘鼓。
頗欲得予銘,盛事傳永古。
子行道祠下,再拜奠觴脯。
油然慈孝心,冥冥祝多祜。
從來活人手,亦足踵前武。
都門開祖筵,薰風霽新雨。
視子真可人,濯濯好眉宇。
勉哉亢其宗,謹勿失繩矩。
餞行賦長詩,爲子一揮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