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箫乞食芦中人,头白归来沧海滨。母在颠危未敢死,辱身囚首作顽民。
卖药偶然到城市,君之季弟见我喜。特为搆馆城西隅,爱我敬我如父子。
我愧德薄学力疏,椎鲁狂直性又迂。百事无能有裨益,十年敬爱情逾初。
人生知己诚不易,况以千秋为道契。侧身天地忆古人,宇宙茫茫无位置。
君齿长我十馀载,爱我敬我如昆弟。益见君家兄弟贤且难,使我感叹泪汍澜。
蚌珠生于泽,璞玉生于山。山泽之民日习见,相与弃掷若等闲。
胡贾岂不爱其殷,剖股藏珠意何苦。卞和岂不爱其足,刖足几回犹泣玉。
我非珠与玉,日习何能免弃掷。感君兄弟伤时厄,为君重歌哽呜咽。
吹簫乞食蘆中人,頭白歸來滄海濱。母在顛危未敢死,辱身囚首作頑民。
賣藥偶然到城市,君之季弟見我喜。特爲搆館城西隅,愛我敬我如父子。
我愧德薄學力疏,椎魯狂直性又迂。百事無能有裨益,十年敬愛情逾初。
人生知己誠不易,況以千秋爲道契。側身天地憶古人,宇宙茫茫無位置。
君齒長我十餘載,愛我敬我如昆弟。益見君家兄弟賢且難,使我感嘆淚汍瀾。
蚌珠生於澤,璞玉生於山。山澤之民日習見,相與棄擲若等閒。
胡賈豈不愛其殷,剖股藏珠意何苦。卞和豈不愛其足,刖足幾回猶泣玉。
我非珠與玉,日習何能免棄擲。感君兄弟傷時厄,爲君重歌哽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