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阳西接羌夷路,岷江湍急舟难渡。昔人以竹为索桥,风雨飘淋岂能固。
献王因之用意深,改造不惜千黄金。挽拖巨石出山麓,叠作厚址依江浔。
铁柱东西列相向,铁縆平施逾百丈。木板横铺若砥平,夷夏之人任来往。
我军千里戍松潘,长说岷江渡最难。自从铁索桥成后,馈运之人咸喜欢。
君不见驱石为桥桥岂成,掷杖为桥空有名。何如此桥坚且久,献王之功垂不朽。
灌陽西接羌夷路,岷江湍急舟難渡。昔人以竹爲索橋,風雨飄淋豈能固。
獻王因之用意深,改造不惜千黃金。挽拖巨石出山麓,疊作厚址依江潯。
鐵柱東西列相向,鐵緪平施逾百丈。木板橫鋪若砥平,夷夏之人任來往。
我軍千里戍松潘,長說岷江渡最難。自從鐵索橋成後,饋運之人鹹喜歡。
君不見驅石爲橋橋豈成,擲杖爲橋空有名。何如此橋堅且久,獻王之功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