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瞰重溟八千尺,怅望蓬丘桃已核。
飘飘直欲淩紫烟,何物虚名论赫奕。
指挥如意按悲歌,徙倚女墙扶瘦腋。
咄哉世事覆更翻,老矣夕郎玄尚白。
习池岘首今蒿莱,转眼兹游雪鸿迹。
林缺长虹浙河暝,鸟外残阳越山夕。
童冠薰风笑咏归,三年病怀聊一适。
掀髯清啸动海壖,豪宕从来曾此客。
坐瞰重溟八千尺,悵望蓬丘桃已核。
飄飄直欲淩紫煙,何物虚名論赫奕。
指揮如意按悲歌,徙倚女墻扶瘦腋。
咄哉世事覆更翻,老矣夕郎玄尚白。
習池峴首今蒿萊,轉眼兹遊雪鴻迹。
林缺長虹浙河暝,鳥外殘陽越山夕。
童冠薫風笑詠歸,三年病懐聊一適。
掀髯清嘯動海壖,豪宕從來曽此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