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召翁卿,当年抚字著贤声。躬劝耕桑循陇亩,留得人传召父名。
又不见杜公君,从来绩誉比前闻。底事令人歌杜母,只缘节爱念弥殷。
以此方知古为政,不在苛条与虐令。赫赫虽无在处称,既去人心思莫竟。
刘君治行有谁先,两汉家声旧所传。仁比南阳蒲示辱,义似山阴惟一钱。
人道君才非百里,展骥功应别驾起。岭北烽烟接岭南,父母之思犹孔迩。
君不見召翁卿,當年撫字著賢聲。躬勸耕桑循隴畝,留得人傳召父名。
又不見杜公君,從來績譽比前聞。底事令人歌杜母,祇緣節愛念彌殷。
以此方知古爲政,不在苛條與虐令。赫赫雖無在處稱,既去人心思莫竟。
劉君治行有誰先,兩漢家聲舊所傳。仁比南陽蒲示辱,義似山陰惟一錢。
人道君才非百里,展驥功應別駕起。嶺北烽煙接嶺南,父母之思猶孔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