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家住庐山寺,信脚东游二千里。
三年饱吃浙西饭,不曾咬著浙西米。
大川恶拳打不活,石溪浅水浸不死。
自言辣手难近傍,祇有痴绝较些子。
要从窗下看庐山,归卧溪声山色里。
了无玄字涴胸怀,肯将佛法挂唇齿。
漠漠重湖五老前,衮衮九江千嶂底。
空手携锄种白石,赤脚提篮挈流水。
有问参寻事若何,向道今年秋芋多。
道人家住廬山寺,信脚東游二千里。
三年飽喫浙西飯,不曾咬著浙西米。
大川惡拳打不活,石溪淺水浸不死。
自言辣手難近傍,祇有癡絕較些子。
要從窗下看廬山,歸卧溪聲山色裏。
了無玄字涴胸懷,肯將佛法掛唇齒。
漠漠重湖五老前,衮衮九江千嶂底。
空手携鋤種白石,赤脚提籃挈流水。
有問參尋事若何,向道今年秋芋多。